中场休息，双方回到更衣室。

科比第一个走进客队更衣室，他没有和其他人打招呼，径直走向理疗台，把膝盖埋进冰桶里。

随后他躺在理疗台上闭上了眼睛。

当湖人球员走进更衣室看到科比的样子，连走路都放轻了脚步。

火箭更衣室。

气氛完全不一样。

阿泰坐在椅子上，大口喝水，胸口还在起伏。

上半场他贴防科比的时间最长，每一次身体对抗都在消耗他的能量，但他脸上没有疲惫——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兴奋。

“真他娘的爽！”阿泰放下水壶，看向林晨，“原来喷垃圾话比揍人还爽！”

他说完自己先笑了，是那种咧着嘴，带点憨气的笑。

巴蒂尔在旁边喝佳得乐，听到这话嘴角抽了一下，没接话。

麦迪靠在柜子上，摇了摇头，但嘴角也是弯弯的。

林晨正在擦汗，听到阿泰的话，把毛巾放下来看了他一眼：“那你下半场打算继续爽？”

“废话。”阿泰又灌了一口水，“他下半场肯定更狠，但老子不怕——你教我的那几句话，够用一整场。”

“今天是够了，这不还有好几场嘛。”林晨说。

阿泰愣了一下。

林晨站起来，走到阿泰身边，声音压低：“他那个人，你激将他一下，他会上头。但他调整得很快。下一场你要换点新东西。”

“啥新东西？”

林晨想了想，凑过去低声说了几个字。

阿泰的眉头先是皱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最后变成一种“你是魔鬼吗？”的表情。

……

下半场开始，双方回到场上。

第三节第一球，林晨推进到前场。

这次他没有叫挡拆，而是直接加速突破费舍尔——费舍尔横移慢了半步，林晨挤过他的身侧，直冲篮下。

拜纳姆被迫收缩，林晨跳起，空中转手传球给顺下的姚明。

姚明接球，面对换防过来的加索尔，放低重心，一步——起跳。

勾手，命中。

80比76，火箭领先4分。

湖人发球。

科比接球，推进到前场。

阿泰迎上去，但他没有继续贴上去肉搏，而是放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