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问出那句话的时候，更衣室的喧闹还在继续。

林晨解鞋带的手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把那根鞋带慢慢抽出来，叠好，放进柜子里，才开口。

“我也想知道。”

他抬头看了姚明一眼，眼神里没有什么波澜，但也没有在回避。

“可能是轮换吧。”

他补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说服自己。

“就一场，再看看。”

姚明看了他几秒钟。

“行。”

姚明没有追问，拍了拍林晨的肩膀，转身走回自己的柜子。

……

12月12日，奥克兰，甲骨文球馆。

金州勇士的主场从来不会安静。

老尼尔森的球队跑起来像一阵乱风，球不停手，人不落位，全场七十多次出手里有将近一半来自快攻。

火箭的防守在第一节被冲得有些散，勇士一度领先7分。

但火箭的进攻比勇士更稳定。

林晨和姚明连打了三个回合的挡拆配合，姚明顺下打进一球，阿泰底角投进一记三分，麦迪也空切篮下上篮命中。

勇士的防守瞬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首节结束，火箭追到只差2分，林晨的数据是6分5助攻。

第二节林晨打了七分钟。

他下场的时候火箭反超了8分，替补阵容上来之后继续扩大优势。

半场结束，火箭领先13分。

林晨的数据停在10分8助攻，出场时间16分钟。

第三节林晨打了八分钟。

勇士追了一波6比0，林晨用一次突破上篮和一次助攻阿泰的三分把势头按了回去。

分差重新拉开到14分，阿德尔曼把他换了下来。

第四节开始，林晨坐在板凳上。

勇士在蒙塔·埃利斯的带领下打出一波8比2，分差缩小到8分。

阿德尔曼叫了暂停，暂停回来之后，他看了一眼替补席，把姚明提前换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