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练结束的时候，八点刚过。

林晨从卫生间出来，刘一菲还在浴室里冲澡。

他在卧室换上国家队队服，把昨天那件T恤扔进脏衣篓里，然后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林晨把水喝完，放下杯子。

浴室的水声停了，过了大概两分钟，刘一菲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看见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愣了一下。

“这么早走？”

“今天行程满的。”

“9点人民大会堂，下午还有采访和宣传照，晚上还有庆功宴。”

刘一菲擦了擦头发，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他两秒，然后把浴巾拢了拢，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

她抬手把他T恤领口上翘起来的一角翻平，指腹在他锁骨上蹭了一下。

“晚上还回来吗？”

林晨低头看着她：“不管多晚我都回来。”

“好。”

刘一菲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他系鞋带，没说话，等他站起来的时候才开口。

“明天上午没有安排。”

林晨偏头看了她一眼。

“过了今天，我的时间都归你。”

下楼后，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轿车，车窗摇下来，露出一张他见过几次的脸——总局那边派来的随行工作人员，姓赵。

“林晨！这儿！”

林晨走过去，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车内空调开得很足，和外面的热气形成一道分明的界线。

车起步之后，赵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