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一菲家的日子过得很快。

三天里，他每天早上在她房间醒来，趁刘晓莉还没起床的时候轻手轻脚溜回客房。

虽然这个事情已经有点心照不宣的意思了，但样子还是要做。

白天两个人窝在客厅地毯上翻剧本，他一本一本给她讲。

有时候讲着讲着，不知怎么就抱到了一起，剧本被膝盖压出好几道褶子。再后来她的嘴唇就肿了，皮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他手指上。

傍晚刘晓莉回来做饭，三个人坐在餐桌前，话题从剧本聊到季后赛再聊到奥运集训，气氛越来越像一家人。

晚上等刘晓莉睡了，他再悄悄穿过走廊推开那扇虚掩的门。

三天后，林晨回了趟老家。

家里和他上次走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母亲提前一天就把他房间收拾好了，枕头拍得松软，被套换了新的。

头两天，母亲每天变着法地给他做菜。

大煮干丝、红烧鲫鱼、狮子头……

全是提前问他“想吃哪几样”，然后按着单子去买回来的。

吃饭的时候她坐在对面看他夹菜，自己不怎么动筷子，只是问他够不够吃，咸淡怎么样，明天还想吃什么。

父亲话不多，每顿饭都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一杯，给林晨倒的却是茶。

说是怕喝了酒影响运动员的神经反应。

林晨端着那杯茶和父亲的酒杯碰一下，各自喝各自的。

吃完饭，母亲收拾完碗筷坐到沙发上，一边叠衣服一边开口问他。

“有没有谈对象？”

语气很随意，但这个话题每次通电话，林母都会问起。

林晨顿了一下，说：“谈了。”

母亲叠衣服的手停住了，抬头看他：“哪儿的姑娘？干什么的？”

“刘一菲，演《神雕侠侣》那个。”

母亲手里的衣服滑了一下，她愣了几秒，然后笑意从嘴角一路窜到眼角，整个人往后一靠。

“真的啊？”

父亲在旁边端着茶杯没动，但耳朵明显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