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林晨是被刺耳的电话声吵醒的。

电话接起。

比尔·达菲的声音带着一种罕见的兴奋。

“林，球鞋合同的事有眉目了。三家的新报价都到了。”

“多少？”

“耐克最干脆——2年800万，签约奖金150万。另外，只要你入选全明星、最佳新秀、或者帮助球队打进季后赛，每一轮都有奖励条款，加在一起能到1200万。”

达菲顿了一下。

“更重要的是，他们给了承诺——只要你打进全明星，就触发签名鞋条款，为你单独设计签名鞋。”

林晨没说话。

耐克今年夏天和杜兰特签了7年6000万的长约。

是2007年新秀球鞋市场上出手最阔绰的品牌。

达菲继续说：“阿迪那边，态度还是那个态度。2年500万，没有签约奖金，全明星条款得进首发才触发。他们觉得你是即战力，不是基石。说白了，不看好你的上限。加上你大学时半月板撕裂过，他们担心伤病隐患，不认为你能持续这个水平。”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不忿：“杜兰特在他们那儿能拿7年7000万的报价，到你这儿就这价。不是看不起你的现在，是看不起你的未来。”

林晨面无表情：“他们觉得我不值得投资。”

“对。而且他们不愿意赌。”

“锐步这几年不行了，被耐克和阿迪压着打，急需找新面孔撑场面。1+1，第一年400万，签约奖金100万。入选最佳新秀阵容，第二年自动转为球员选项。诚意够，但牌子在走下坡路。”

林晨听完，沉默了几秒。

“耐克的诚意最足。”他说。

“对。”达菲说，“他们愿意赌你的上限。阿迪不赌，锐步赌不起。”

林晨没有立刻接话。

他靠在床头，Lucky被电话声吵醒，从脚边爬起来，伸了个懒腰，跳下床。

“耐克的短约，明年能重谈吗？”林晨问。

“合同里写了，第二年结束后可以重新议价。但如果你今年打出全明星级别，他们肯定会提前来找你。”

“签约奖金再提一提。”

“我也是这么想的。”达菲说，“另外，耐克那边的人想安排一次会面。不是签约，是聊聊。他们想听听你对签名鞋的想法。”

“现在聊签名鞋，太早了。”

“他们是认真的。你听听就行，不用当真。?”

林晨想了想：“会面可以安排在休斯顿，客场期间我不去。”

“行。”

挂了电话，林晨坐在床边。

Lucky蹲在卧室门口，尾巴卷着，歪着头看他。

林晨下床，倒了猫粮，换了水，Lucky埋头大快朵颐。

下午，丰田中心训练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