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

他睁开眼，关掉面板。

比赛前一天，休斯顿，姚餐厅。

姚明待在楼上的包间。

窗帘拉开，能看到街对面的丰田中心，红色的球馆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光。

易建联到得早一些，他穿着雄鹿的灰色训练服，手里拿着手机。

服务员把他领进包间的时候，姚明正在点菜。

“来啦？”姚明放下菜单，站起来，“坐，想吃什么随便点。来美国这么多天，好久没吃过中餐了吧。”

易建联笑了笑：“姚哥，你太客气了。”

“不来休斯顿打客场，我不请吃饭，太说不过去了。”姚明给他倒茶。

话音未落，门又被推开了。

林晨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戴着一顶鸭舌帽和墨镜。

“来了。”姚明朝他招手，“过来坐。”

林晨走进来，看了一眼易建联。

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不算熟，但也不陌生。

夏季联赛时，两人在场上交手过。

菜陆续上来。

番茄炒蛋、红烧排骨、清炒时蔬……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都是地道的家常菜。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

从CBA到NBA，从密尔沃基到休斯顿，从训练到比赛。

期间姚明问了阿联一句：“在雄鹿，教练给你什么定位？”

易建联想了想：“外线挡拆后的终结手和篮板手。”

“你觉得够吗？”

易建联没说话。

姚明放下筷子：“你还年轻，不要急。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等待机会。不管是首发还是替补，上场就要打出自己的东西。不要怕犯错，怕的是不敢打。”

易建联点点头。

“明天比赛加油，我不会让你的。”姚明拍拍他的肩膀笑了。

“我也不需要你让。”易建联也笑了。

姚明哈哈大笑，转头看向林晨：“你呢？”

林晨喝了口水：“我打控卫，他对不上我。但要是换防到我面前——”

他看了一眼易建联：“我也不会客气。”

易建联看着他，点了点头：“一样！”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