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傍晚,赵天一正在办公室里审阅下周的物资分配计划,门外传来敲门声。秦天推门进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天一,出事了。”

赵天一放下笔,抬头看他:“说。”

“南边那条干涸河床的下游,大约二十五公里处,我们的一支巡逻队发现了一辆被遗弃的马车。”

秦若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也走了过来,显然是得到了消息,“车上的货物被搬空了,车厢里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和血迹。马匹不见了,车辕上有被利器砍断的痕迹。”

赵天一站起身来:“人呢?巡逻队有没有在现场发现尸体?”

“没有。”秦天摇了摇头,“现场没有尸体,血迹也不多,不像是激烈的生死搏杀。更像是有人突袭了马车,制服了车夫,然后搬走了货物,最后把马牵走或放跑了。”

“车夫的尸体也没找到?”

“没有。要么是被袭击者带走了,要么是自己逃走了。”

赵天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绕过办公桌,走到墙边挂着的地图前,目光落在城南方向那条干涸河床的位置上。

“五天前,秦若寒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了三辆重型马车的辙印,沿着那条河床横向穿过,然后消失了。今天,同一片区域,我们找到了一辆被劫掠一空的废弃马车。”

他转过身,看向秦天和秦若寒:

“那支车队一共有三辆车。五天前我们从辙印判断它们穿过了这片区域,今天发现了一辆被遗弃的车。剩下两辆车去哪了?是顺利通过了,还是也被劫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

秦天率先开口:“我已经加派了一组人沿着河床向下游继续搜索,如果另外两辆车也有遗弃或遇袭的痕迹,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回来。”

赵天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但眉头却没有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