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文字确实如秦若寒所说,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符号系统,既不像汉字,也不像任何一种他所知的字母文字,更像是由一系列简洁的几何图形组合而成的表意符号。
他逐行看下去,发现自己虽然无法辨认单个符号的含义,但整个卷轴的布局和结构却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种熟悉感来自于鲸城给他的那份序列四晋升卷轴,两者的书写风格和排版方式有着高度的相似性,都是用某种特定的符号系统来承载超越语言的信息。
他合上卷轴,没有强行解读。这类承载着序列知识的卷轴,往往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激活其中的信息,单纯靠肉眼阅读是无法获取内容的。
要么需要注入对应属性的序列能量,要么需要配合特定的仪式或道具才能解锁。
他将卷轴重新卷好,用黑绳捆扎结实,放回了抽屉里。
上午,秦天按照他的安排,派了一组巡逻队员沿着秦若寒描述的那条路线向南搜索。
大约两个小时后,巡逻队返回,带回来一个消息:辙印确实存在,而且一直延伸到大约十五公里外的一处干涸河床附近就消失了。
“消失了?”赵天一皱了皱眉,“什么意思?车轮印凭空不见了?”
“不是凭空消失。”巡逻队长解释道,“是在河床的碎石滩上消失的。那里的地表全是鹅卵石和粗砂,马车驶过之后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我们沿着河床上下游各搜索了大约一公里,都没有找到辙印重新出现的迹象。对方应该是故意选择了那条河床作为转移路线,利用碎石地面消除踪迹。”
赵天一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问了一句:“河床通向哪个方向?”
“上游通向西北,下游通向东南。”
西北方向,是通往雾谷和更深处的荒野区域的方向。东南方向,则是通往红岩城势力范围的边缘地带。
他谢过巡逻队长,让他们先去休息,然后独自站在地图前,看着那条干涸河床的走向陷入沉思。
三辆满载的重型马车,在距离新长安三十公里处横向穿过,然后利用干涸河床消除了踪迹。
这支运输队的出发地和目的地都不明确,但他们的路线选择表明,他们对这片区域的地形非常熟悉,知道如何在保持隐蔽的同时高效移动。
这不是一支普通的运输队。
他在地图上沿着河床的走向用手指画了一条线,目光在西北方向和东南方向之间来回移动了几次,然后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