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一握着口袋里的徽章,步伐平稳地走过两条街,拐过一个弯,确认身后无人跟踪后,才在一盏路灯下停住脚步。

他没有回头,而是借着路灯杆上那面破损的反光镜观察了一下身后的街景,空荡荡的街道,只有夜风卷起一片废纸从路面上刮过。

那个人没有跟上来。

但那个手势的含义已经清晰地传达给了他:有人在注视着他,而且知道他手上有那枚徽章。

这个人不仅知道徽章的存在,还知道他曾去过华山遗迹,甚至可能知道他刚从废弃矿区回来。

西北联合庇护所里,有人一直在暗中观察他的动向。

他没有立刻回旅社,而是绕了一段路,在城中兜了半个圈子,确认没有任何尾巴之后,才从旅社后门翻墙进入院子,踩着外墙的排水管爬上二楼,从窗户翻进了房间。

苏小檀被他翻窗而入的动作惊了一下,看到是他才松了一口气。

她正要开口说话,赵天一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然后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几秒,确认走廊里没有异常的动静,才在床边坐下。

“有人在盯我们。”他压低声音,将刚才在理事会大楼门口遇到那个神秘人的经过简述了一遍,

“那个人知道徽章的来历,也知道我与徽章有关联。他做那个手势,是在向我传递一个信号,他不是敌人,至少目前不是。但他没有主动接触我,说明他也有所顾忌。”

苏小檀皱了皱眉:“会是第三席的人吗?”

“不像。第三席如果想找我,可以直接派人传话,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而且那个手势的含义太精确了,那是鹰剑徽章体系内部的识别符号,不是外人能模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