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一在土坡上坐了很久,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不是序列之力,却能对他这个双序列五产生影响。哪怕只是极其微弱的一丝动摇,也足以引起他的警觉。
他闭上眼,将刚才与那女人对视的那几秒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她的眼神、语气、站姿、甚至她腰间那把匕首的磨损程度,每一个细节都被拆解开来重新审视。
结论是:要么那个女人身上携带着某种极其特殊的奇物,能力偏向精神干涉;要么她背后站着的人,层次起码有一位序列六。
但如果是后者,有一位序列六坐镇,这个庇护所如怎么会如此落魄?
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他现在应该深究的。
他来西北联合庇护所的目的是摸底,是为将来可能的行动铺路,不是为了在一个中型庇护所里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身上突然冒出粉红色光晕,一阵眩晕袭来,他赶紧压制下去。
赵天一坐在驾驶座上,闭着眼,体内两股序列五的力量如同两股清流,从头到脚冲刷了一遍。
那股粉红色的光晕在污秽大师的诅咒之力面前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殆尽,前后不过三五息的功夫。
他睁开眼,目光清明,再无半点波澜。
“媚药?”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眉头微微皱起,“不对,不是普通的媚药。”
普通的媚药作用于生理,通过激素和神经递质来激发欲望,总有解法。
但这股粉红色的能量气息,更像是某种经过精心调制的东西,能绕过正常的生理防御机制,直接作用于意识和灵魂层面。
如果不是他双序列五的精神抗性足够强,又有污秽大师这种专门针对诅咒和负面状态的序列之力护体,换成一般的序列六,恐怕已经中招了。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磐石堡里那个质问他的女人。
不,更准确地说,是她身上携带的某件东西,或者她背后那个人。
赵天一没有立刻驱车离开。他熄了火,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了片刻。
他现在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就此离去,继续赶往西北联合庇护所,不在这里节外生枝;二是折返回去,查清楚那女人身上的秘密,看看磐石堡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前者稳妥,后者可能有收获,但也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