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一:“我要是认识就成考古专家了。”
又走了大约一刻钟,甬道到头了。
面前是一个不大的石室,圆形,直径大约十米,穹顶呈拱形,最高处约五米。
石室正中央立着一具一人高的红木小棺,和之前外面那些粗糙石棺、木棺完全不同。
棺身漆黑发亮,上面刻满了细密的并蒂莲纹,石台周围摆着七盏铜制长明灯。
石壁不再是战争祭祀的浮雕,全是各式各样的嫁衣图案,从古到今,密密麻麻,每一套都画得纤毫毕现。
陈壮把鬼轿放好,向赵天一方向靠近了些,银灰色的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天哥……这地方怎么一股子阴气,比那鬼轿还邪性。”
赵天一没说话,将红盖头拿在手里,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它在发烫。
他走到那具红木小棺前,手中的红盖头飘了出去融于棺中。
“都别动,也别过来。”赵天一回过头,冲陈壮和那八个骨干喊道,“把这屋子围住,看见不对劲的立刻开枪,别省子弹。”
陈壮嗯了一声,八个人立刻散开,枪口对准石室四壁的浮雕和那具小棺,空气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赵天一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棺盖上,微微发力,棺盖没有被封死,被他推开了寸许——
“吱呀!”
一声极轻的摩擦声在石室里回荡,棺内没有尸臭,只有一股陈旧的脂粉味扑面而来。
赵天一用手电往里一照,棺底铺着一层暗红色的锦缎,锦缎上躺着具盖着红盖头的女尸。
女尸交叠的双手间,有一枚卷轴,脑海里莫名出现一行字——“待良人归,燃尽红烛,骨朽魂不散”。
他瞳孔缩了一下,刚要把棺盖合上,石室里的七盏长明灯突然同时窜起一寸高的幽蓝火苗,无声地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