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那棵百米老槐树彻底疯了。
成百上千条水桶粗的墨绿色藤蔓像巨蟒一样在广场上狂舞抽打,把青石板抽得碎石乱飞。
地底下不断有粗壮的树根破土而出,像地龙翻身,将整个广场搅得一片狼藉。
那三支车队算是倒了血霉。
马匪的车队首当其冲,几匹高头大马被藤蔓卷住,嘶鸣着被拖进树根丛里,瞬间就成了干尸。
“我的马!”刀疤男眼睛都红了,一刀劈断两根藤蔓,冲着身后吼,“撤!快撤!别管货了!”
火车头那边也没好到哪去。
老式火车头被几十根藤蔓死死缠住,轮子空转,喷出的蒸汽把靠近的藤蔓烫得滋滋响,但更多的藤蔓前仆后继。
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站在车顶,烟枪挥舞,浓烟勉强护住车体,但脸上已经没有一点血色,瘦得像具骷髅。
“陈老鬼!你再不出手,咱们今天都得喂树!”他冲着祠堂车队方向吼。
陈家祠堂那边,白发老头脸色苍白。
他们车队人少,此刻也已经死伤一片。
“祭!再祭!”老头咬着牙,又甩出一把黄纸。
几名族老跪在祠堂前,对着牌位磕头,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随即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换来的是黑雾猛地一涨,暂时逼退了缠上来的藤蔓。
“打,打得好!”陈壮看得解气,不停的加油呐喊:“狗咬狗,一嘴毛!”
三辆车队一边不停地咒骂,一边不停地向外跑。
槐树的藤蔓与根须疯狂地向着三支车队攻击,原地只留下一些干瘪碎裂的尸体碎片,分不清是人的还是马的。
到达一定范围后,广场中间的百米老槐树,停止了舞不动,收回了所有的藤蔓与根须,又恢复到那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赵天一感觉时机到了,便起身准备过去。
陈壮又准备将赵天一抱起来:“滚滚滚,我自己能走。”
秦天王潇也赶了过来,看到二人没事,都松了口气。
赵天一和陈壮再次靠近了老槐树,在一定范围内,赵天一能力爆发诅咒力量,瞬间缠绕老槐树。
各种能力纷纷用出,各种能力相互叠加在老槐树身上。
眼看槐树上的藤蔓部分开始枯萎干枯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