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刚亮,车队继便继续向西出发。
接下来的几天,路越来越难走,经常要停车下来修路。
赵天一在其序列7的实力下,恢复的非常快,肚子的洞口已经完全结痂。
但被伤到的内脏还没有好,动作过大还是会疼,但总归是可以自己下车到处溜达。
这天傍晚,车队在一处小型的陶陨手作坊出过夜。
赵天一正在自己车附近活动活动筋骨 就看到王潇独自一人往旁边,手工作坊房里走去,背影看起来格外的孤单。
他想了想,跟了过去。
作坊里堆满了各种陶陨坯子,王潇正坐在一个木板凳上,手里拿着那把长枪,正一下一下的不断的擦着,眼神空洞。
“喂,没事吧?”赵天一走过去,靠在旁边儿的墙上。
王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没事。”
“那个…张文裂,”赵天一刚开口,王潇擦枪的手便停住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他是我师兄,也是我们家长枪武馆最得意的弟子,末日前我爸把他当亲儿子养。”
赵天一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讲。
“后来诡异爆发,我爸为了保护大家受了重伤……张文裂守夜。”王潇的声音开始发抖:“第二天早上我爸没了,武馆祖传的那件手镯不见了。”
“你怀疑是他干的?”
“不是怀疑,是肯定。”王潇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我爸临死前用血在地上写了个张字,除了他,还有谁?
那手镯是一件奇物,末日降临一个月前便出现了,奇物榜排名前500,虽然具体能力我不知道,但是一定会非常厉害。”
“我早上将附近全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那件手镯,我以为是被他带走了。”
“但是前些天他过来袭击我们时,问我要东西,但手镯根本不在我这。”
赵天一没有说话,弯腰捡起一块胚胎,在手里摩挲着:“不在你这儿,不在他那儿,难不成还能会自己长腿跑路了?”
王潇低着头红着眼眶双手死死捏紧了手中的枪:“我不知道!但是我爸不能白死,他的仇我一定要报。”
“报仇也得有命再说。”赵天一瞥了他一眼:“别说你实力比他低了,就以你现在的状态,过去也是送人头。那家伙的枪有多强,我可是亲身体验过。”
王潇猛地抬头,泪水从眼眶中流出,眼神却凶狠地死死盯着赵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