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进屋后,何雨柱也没请聋老太坐,而是自顾自地坐下来,端着自己刚才的茶缸子喝起了茶来。
看到何雨柱这样,聋老太扫视了一圈屋里的摆设,颤颤巍巍地走到了桌子边,拉了一下椅子,慢慢坐了下来,然后满脸慈祥地看着何雨柱道,
“柱子,你爸走了以后,你真的长大了,你看看这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就跟家里有了媳妇儿一样,这就很好。对了,我看你还在读书是吗?”
“老太太,我不想和你东扯西扯,有什么目的你直说。”何雨柱淡淡道。
“老太太我知道,是小易把你伤透了,我和他早就说过,柱子是个心善的好孩子,叫他不要帮着贾家找你麻烦,可是他就是不听。老太太我心里啊,那叫一个气,可是又没有办法,”说着,聋老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你说,好好的两家人,现在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像以前那样不好吗?非要一个逼一个,一个害一个,难道真的要结了死仇才肯罢手吗?”
“老太太,有一句话你说错了,天阉狗可伤不透我,因为他就是一条狗,一条四处乱咬人的疯狗,你觉得我会和一条疯狗计较吗?”何雨柱笑道,“至于你说的一个逼一个,一个害一个,老子从来没有逼过他,更没有害过他,倒是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逼我,害我!”
“老太太我知道他不对,可是也不能全怪他,他是被贾家给架在梁上了,你知道的,他想让贾家那个小崽子给他养老,都魔怔了。贾家又贪得无厌,他是被贾家弄得骑虎难下了!”聋老太满脸苦涩地解释道,“不过这回你找人打断他一条胳膊,他肯定能清醒过来。”
“老太太,你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可别胡说八道 ,”何雨柱没好气道,“天阉狗的胳膊不是我找人打断的。还有,他那么尽心尽力的给贾家看家护院,图的可不只是贾东狗给他养老,我甚至都怀疑贾东狗就是他的狗崽子!”
“你这孩子,别说气话,他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他要是想要儿子,早就和你喜凤婶子离婚再找了。”聋老太笑呵呵地说道。
“好了,老太太,这些虚头巴脑的话就没必要说了,更没必要再试探我。”何雨柱挥了挥手道,“我和天阉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包括你,所以,有什么话,你打开天窗说吧!我还要读书,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看来你对小易的误会太深了,连带着连老太太也一起恨上了,没事儿,老话不是说了嘛,日久见人心,”聋老太还是一脸慈祥地笑道,“等以后你就知道,老太太我是真把你当亲孙子!”
“老太太,我不缺奶奶,更不缺太太,”何雨柱淡淡道,“到现在了,你还是拿这些话来哄我有意思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鬼蜮伎俩?不就是想哄着我,拿捏我,让我给你们养老送终吗?今儿个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老子不是你们想象中的冤大头,不会给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养老!也不会给任何一个除了我爸以外的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