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儿媳妇要是被打死了，以后谁给你生孙子？”

欧阳锋的笑容僵在脸上。

“儿媳妇？”

“着红衣的是我媳妇，着白衣的是我的姑姑。”杨过捂着心口，故意将话说得极重，“你一掌把她们打死了，还在这里跟我邀功。好，你既然不想要我这个儿子，那就继续笑。我现在就把自己经脉震断，省得活着碍你的眼。”

欧阳锋慌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死！爹没有打死儿媳妇！”

杨过偏头避开，脸色更冷：“你说没有就没有？你自己都说一掌一个。你这蛤蟆功的力道，我还不知道？别说两个姑娘，她们便是两头牛，也被你拍断骨头了。”

“她们还活着！”欧阳锋抓耳挠腮，“爹只是点穴，没有拍死。”

“穴道能撑多久？”杨过逼问，“三个时辰，还是一天？若有人趁你离开，对她们动手呢？若她们伤口流血，没人给她们止血她们还能活的成吗？若她们被野兽叼走，你能找得回吗？”

欧阳锋张了张嘴。

他会杀人，会练功，会用一双肉掌把巨石拍碎，却根本不懂如何照料伤者。杨过每问一句，他脸上的得意便少一分，最后只剩下慌乱的神情。

“爹马上去把她们带回来。”

“你现在才想起来？”杨过冷冷道，“晚了。她们若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这辈子都不练蛤蟆功。”

欧阳锋猛地抬头：“不练？”

“对，不练。”杨过毫不犹豫，“你教什么天下第一的武功，我练来还有什么用？反正你都亲手打死了儿媳妇，我这个儿子也没脸活在世上了。”

欧阳锋急得在原地转了两圈，忽然一把将杨过扛到肩上。

“走，爹现在就带你去找！”

杨过腹部撞上他的肩膀，差点把方才咽下去的血吐出来。他强行运转内息，护住胸口，右手扣住欧阳锋后颈上的衣物，免得自己被一路颠死。

“慢一点。”杨过咬牙道：“你是真不想让我活啊？”

“慢了儿媳妇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