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马看了他一眼，显然得过黄蓉吩咐，不敢隐瞒：“府中昨夜挂了白幡，说是为一位旧人设灵。可府内无人哭丧，夫人封了内院，又命我们分路寻大小姐。城中有传言，说杨少侠断臂旧事要在灵前重审。”

郭芙脸色变了：“为谁设灵？”

探马咬牙：“属下未能查明。白幡挂在前门，灵堂却不许近。”

杨过把被擒的黑衣人推给探马：“活口，耳后绝情谷药房烙痕。别让他死，也别让熟人碰。”

探马脸色一凛，立刻让同伴捆人，又用布塞住黑衣人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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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芙走到杨过身边，扶住他摇晃的身子：“你刚才那一剑……”

“帅吗？”杨过脸色苍白，嘴还在撑。

“帅你个头。”她眼圈又红，“你手都在抖。”

杨过把重剑撑在地上，借力站稳：“抖归抖，山开了，人倒了，结果不错。”

黑雕低鸣，像嫌他嘴硬。它用翅膀把藤担残破处推到探马面前。探马忙取绳加固，郭芙也上前帮忙，把青丝绳和鹰纹索头单独收好。

“这些带回去给我娘。”郭芙把证物交给探马，“若有人认出发绳，先别声张。”

探马应下，刚要牵马开路，远处襄阳方向忽然有白影晃动。

山道转过一处高坡，郭府方向终于露出轮廓。城外风旗低垂，郭府门前半挂白幡，幡布只垂到一半，像办丧办得匆忙，又像故意让人从远处看见。

更怪的是，府前无哭声，也不见丧客进出。门外反倒有几名陌生汉子徘徊，衣着像送丧杂役，站位却封着进门的路。

郭芙的手抓紧剑鞘，声音发颤：“杨过，我家到底怎么了？”

杨过望着那半挂白幡，眼神沉下来。他胸口真叶因方才一剑仍在刺痛，右臂也麻得厉害，可他的笑意反而带出锋芒。

“别慌。真有丧事，不会挂得这么假。”

他握紧重剑，盯住郭府门前那些不哭不跪的“丧客”。

“有人在请我们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