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我们一家子只要买到票之后就会立刻返回美利坚。再待下去,指不定那个叫什么夏天的能查出来点儿东西。
你也尽快,多待一天,就多一天危险。
Yes Sir!
我们美利坚见。
挂断电话后的墨菲一脸惆怅,重重地叹了口气。
I'm Sorry,杭特。
他熄灭烟头,起身准备回房,却在路过前台时,突然被人叫住了。
Mr. Murphy!
宛如惊弓之鸟的墨菲被吓了一激灵。
我是饭店的柜台人员,这里有一封您的信。
墨菲下意识伸出手接过信封,看了看寄件地址。
从横须贺基地寄来的?
在脑海中搜寻一圈儿,确定自己在那边儿没有熟人后,墨菲的疑惑更深了。
Who Sent It?
墨菲回到房间,谨慎地锁好房门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了那封信。
信上纯英文的黑色字体让墨菲有种久违的感觉。
What?
但没过一会儿,他便发出尖叫,手忙脚乱地撕毁了那张白纸。
即便房间空调开着暖风,也依旧无法阻止冷汗,顺着脖梗子往下流。
你们在中东的所作所为我都了如指掌。我无意把事情闹大,但关于杭特违反交战规则一事,有些细节仍有待商榷。
车票已经随函附上。我想,相比较于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你应该更想来东西找我聊聊。
不要告知华尔兹,并立即将这封信销毁掉。
如果你敢通知警察的话,不光是你的前程毁了,你的家人……华尔兹找得到,我自然也能找到。
如果说上述内容已经让他吓得手忙脚乱的话,信纸最下方落笔的姓名,更是差点儿没让他把刚刚吃下去的晚饭当场排出来。
好像有点儿恶心了。
算了,估计这个点儿你们已经吃完饭了。
马克.史宾赛!
What The Fu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