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古斯王国,奥斯梅恩王城,炙阳宫
主殿内,俄里翁国王看着眼前的大臣们不断的争论着,那是关于费尔蒙特开拓行省的事情。
“按理说一个开拓行省的男爵领被劫掠,男爵的死亡,还闹不到王宫大殿上来!这里面到底是谁在推波助澜你们自己清楚!”
“有的人说是盗匪干的,哪个盗匪能有这本事?就算是盗匪干的,那也不能让费尔蒙特开拓行省这么一直乱下去!”首席大臣西里尔·法雷尔公爵说道。
“可是,我们从现场搜索到了一些证据,直指山区东部的那些贵族,上面还有加文·鲍威尔男爵用血写成的血字”
一名大臣假装为难地说道,他当然不是来帮加文男爵伸冤的,而是来拱火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他的立场不是山区中部,也不是东部,这就足够了。
“哼!证据可以伪造,光有物证有什么用?你来担保做人证?还是说大殿上哪位大人愿意站出来做人证!”首席大臣西里尔公爵不屑地说道。
大殿内围拢的大臣与贵族们支支吾吾都不敢上前,他们是拱火,乱起来他们才有利可图,才能做利益交换。
没必要为了一位开拓行省的男爵出头,毕竟加文男爵没有什么筹码,价值也不大,分润不到什么利润。
“国王陛下,当前诺德兰王国对我国边境不断袭扰,一直在试探我国的军力虚实,眼下国内贵族之间更不应该发生冲突,以免消耗国力!”首席大臣西里尔公爵说道。
“那西里尔公爵的意思是?”俄里翁抬起他那苍老的眼皮,询问道。
“加快费尔蒙特开拓行的发展,这一点上次会议已经提过了,并且也支援了瓦伦西难民过去补充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