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壶花茶,我带来那个北京高碎还有吗?”
“有,别人没有人喝,都是您自己喝。”
一凡笑了:“说明北方没来惬,没来亲属。”
“对了,北方没有人来”。
高一为一凡哥哥沏好茶,坐下,等待一凡哥哥的教诲。
一凡问:“王颖呢?”
“她在雕刻室干活,现在没有什么事儿,她就去刻活儿”。高一回答。
“那走吧,看看活儿怎么样?”
两个人进了雕刻师,晓雨、晓晴、王颖三个人在刻活儿,看到一凡进来,都停下活,站起来。
一凡示意都坐下,一凡问晓雨、晓晴:“怎么样?在这个小窝儿好几十年,小窝儿还是那个样,一点没变,到是人变老了。我刚来时,你们两个刚刚和桌子一边高,现在慢慢又要往回长了,还能不能长回桌子那么高?不得而知。”
晓雨和晓晴都笑了,两个小妹妹一直是行影不离,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两位老姑娘,一直未婚,不知不觉从小姑娘,在这个雕刻师,一干就是几十年,干到了60多岁。
一凡也是觉得很愧疚,“是我对不起两个妹妹呀,到现在我都无话可说,无言以对。
你们的哥哥我关心过,可是你们姐俩个,我一直以为很小,都60多了,我还是绝得很小。所以就把你们耽误了!哥哥对不起你们呀,还有你哥哥高一也对不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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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我们两个感觉很好。我们习惯了,啥事儿都不想。你们多累呀,啥事儿都操心,累心。”晓雨说。
一凡笑着,摸摸两个妹妹的头,心里一阵酸楚,不禁掉下眼泪。
王颖起身,拍拍两个妹妹,跟着一凡哥哥回客厅了。
回到客厅,一凡问王颖和高一,“光漆跟的上吗?24节气图,我给你们打了铜胎,注意不能离毂,把铜底打磨粗糙一些,铜口带回窝,光漆一定把窝里要填充进去,不能成空壳,最大限度地填充满,漆也有热胀冷缩的系数,收缩再小也会有。铜口这个窝就是留给漆收缩时留的空间,有铜口挡住,成品活就不会脱出。所以要特别注意,另外漆灰要调好,生漆和土子灰、澄浆灰的配比一定要精准。不可大意,一年、两年、十年、一百年、一千年、永远都不能变。”
“知道了哥,光漆紧张高一也上手,让高一把关吧,应该不成问题”。王颖看着高一。
高一接过话,“哥哥,我盯着干吧,不耽误事儿。”
一凡点点头,“大漆漆树守护神主要的人物一定留着让小云和玉梅处理。”
“嗯,知道,那块给狄森的,要小云和玉梅处理,另一块儿,可以让孩子们上手,主要人物还是由小云、玉梅把关”。
一凡叮嘱,孩子们上手时,心境一定要平和,要精神饱满。
“丢了魂时可不能上手啊!”
“嗯,我们多注意。最近春生、春来和艳明表现都不错。”高一说。
“说起来孩子,和你们两口子说几句。
“王一和林婕让我尅了一痛,设计24节气图,都打回了,重新设计的。学会对付了。凑任务那!”一凡说着又生气了。
王颖说:“心不再家里了吧,心野了。”
“可能是有点影响,小云和玉梅说学习太紧张,我可以不用他们呀,不能糊弄我呀!”一凡愤愤地说。
高一劝道:“孩子的事,别真生气,气坏身体,就得不偿失了。”
“这是咱们家的事儿,是对外国人负责的事儿,哪能胡来呀!
你们说这两个孩子,是在一起好,还是分开好?”
王颖一愣,“他们两个不是挺好的吗?都是自己家的人,放心又踏实,哥哥还有什么想法吗?”
高一也说:“两个孩子挺好的,我们都放心,哥哥也踏实,我们好好引导他们就是了。”
一凡只是想听听他们两口子有什么其他想法没有。
现在看来,他们两口子还是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挺好。
一凡品着北京的高碎,一边迷着眼,“你说北京人,怎么还喝这个呀,还得老吹着茶末,吹不到位就都进嘴了。还得嚼着。真不懂!”
王颖看着一凡:“你说好喝呀,怎么又有问题啦?”
三个人对视一眼,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