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和亮亮点头,爹爹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认真过,谢彬也很久没见过一凡这么严肃过了。也是默不作声地听着。
一凡拿起水杯,喝了口水,继续说:“你们太爷爷的去世,和我有直接关系。
那天我和太爷爷去上山采漆,我没有注意的一件事,是我的包漏了,漏掉了500多个收漆用的小金纸兜兜,太爷爷头一次跟我发火,后来太爷爷又安慰我,哄我,我知道太爷爷疼我,可这个事是致命的错误。我和太爷爷又翻回去寻找,全捡回来,已经耽误了一个时辰,致使我们下山快到山下的凹地时,赶上了十年少有的瓢泼大雨,就是这场大雨吞噬了太爷爷的生命。
山体滑坡,太爷爷永远埋在了他的大漆树下。”
孩子们都哭了。
谢彬也眼泪汪汪。
一凡说不下去了,双眼蒙眬,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傍晚,一凡声嘶力竭地呼唤着爷爷,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有雨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谢彬轻轻地拍着一凡的肩膀,以示安慰。
一凡用近乎沙哑的声音,把当时的情景,展示给了自己的儿女。
一家四口,哭做一团。
停歇了一会儿,一凡又把三爷爷家的李一兴的顽劣恶行,讲给了雯雯和亮亮,讲了李一兴如何把太爷爷的包包用刀开了口,致使我丢了收漆的金纸兜兜,又如何伙同他舅舅偷盗家里的大漆,三爷爷又如何私自做主买卖大漆,被人骗打断了腿的过程,特别是李一兴伙同黑社会的坏人,闯进太奶奶的家,抢劫了太奶奶的财物,使奶奶一病不起,直到去世,罪魁祸首就是李一兴。”
恨的雯雯和亮亮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