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漆新艺术形式

漆魔家族 泗棣 2071 字 7天前

大家酒劲儿正酣,马队长已经微醉了,摆手“不能再喝了,还得丁晚班,我可不能再喝了,还得骑马。”

二公子说“好,马队长还有公务,就不再喝了,我代劳吧。门口有车,直接送马队长回去休息。我去去就来。说着搀扶着马队长,一凡和曾山马上起身,帮抚着出了大门,车在门口等候,看来都是老熟人,二公子嘱咐车夫,一定送到家,帮抚进家,没有任何问题,再回来。车夫说“放心吧,二公子,我把马队长放床上,没有问题再出来,他家有个保姆,我让保姆到点叫醒他,上班。”

“好,去吧,慢着点。”

一凡和曾山随二公子回来。

曾先生和李先生聊的兴致勃勃。

二公子说“两位老师,相见恨晚吧。”

“哈哈哈哈哈 是呀。”都笑了。

二公子说:“现在都是行家里手。老师们说说我们怎么做会更好?”

二公子抛出一句话让大家都漠然了。

曾先生是位大儒和知名郎中。他在漆器行业也有很高的地位,并精通漆器行业规则和大漆的基本特性,并是主张大漆入药的倡导者。所以在目前这几位大漆专业人士的定位:二公子是螺钿艺术的代表;李先生是扬州大漆艺术的代表;一凡是大漆源头的代表;曾山是大漆古建应用的代表;曾先生是大漆入中药的医家代表。

虽然大家都是以大漆为“缘”坐在了一起,但可以用五花八门来表示大家所处的漆“缘”位置。

五个人,五个代表。足以证明“大漆”的魅力。

曾先生按照大漆的侧重倾向,向二公子和李先生介绍了五个人,五个侧重点,并用五花八门来定性。

大家觉得“五花八门”听着很过瘾。

螺钿、扬州漆器、古建、大漆入药、漆树之子。五朵漆花,展开八面玲珑的花瓣,让漆艺之花永不败,开到全中国,开到全世界。

未来是美好的,命运也是多舛的。

大家都是热情饱满地迎接新的朝阳,可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到。

听着有些宿命论。

还是先用百倍的热情,迎接新的曙光吧。

一凡恭恭敬敬请教李先生:“扬州漆器,又是怎样的漆器那?我虽然知道一些漆的特性,但能延伸出这么多艺术形式,我还是孤陋寡闻。知之甚少。想请教李先生。望能赐教。”

殴,这个扬州漆器,是一个大名字,包含的内容比较丰富。也是一个很宽衍的叫法。

简单地说:扬州漆器是用刀刻加螺钿艺术的一种综合形式。扬州的螺钿和山西的螺钿有区别,扬州螺钿比较丰富宽泛,有整螺、半螺、片螺、切片螺等多种形式,大部分螺钿立体镶嵌,凹凸分明。大漆用刀刻,我们叫漆雕,北方人叫雕漆的多,漆雕和雕漆是一回事。是一种在漆上用刀来雕刻的艺术,有漫长的历史。并有皇家色彩。是以宫廷艺术形式为主要代表的贵族艺术。

二千多年,一代又一代的漆雕人物,为之献身。

我们这一代又是传承又是发展,确实压力很大。

目前,全国形势都很严峻。全国都面临着解放。什么叫解放,就是新政权推翻旧政府,建立全新的新政府。对我们漆器行业影响巨大。据内部消息,扬州应该在1949年年初解放,是通过战争解放?还是通过和平方式解放?不得而知。

我们是匹夫,对时事政治,不是很通,但有一样是一定对的,那就是社会会进步,百姓会有好日子过,还有就是,我们的漆器行业不会消失,只能越来越发展。我们拭目以待。”

曾先生也说:“是呀,西安和安康、竹溪都面临近期解放的问题,也都是跟你们扬州一样的情况,是打是和都是未知。从目前情况看,国民党大势已去,没有再打仗的必要,打仗只是伤亡的事,跟大势没有啥关系了。打仗也是败北,那还有什么意思?伤亡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事。败了就是是败了,投降就完了。那是最明智的。

听说北平的傅作义将军,正准备和平解决北平,为全国做了个榜样。其他地方都照方抓药就可以了。”

“我们山西看来也要解放了,我们平遥古城战事最少,谁都不忍心把好端端的这么个古城,炸成平地,那是对世界来说,就是灾难。谁炸古城谁就是千古最少人。”二公子愤愤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