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说:“我就把实际情况跟奶奶说了,我们全家都很冤枉,怎么都对我们家这么不公平,就连警察局都不公平。觉得我们家好欺负,就没完没了的欺负我们全家人。什么跳楼自杀,都是他们逼的,我要上诉,我不服。我要让奶奶主持公道。”
全家人这气呀。
大伯和一凡爹爹更是气炸了肺。
一凡爹爹大声说:“你住口吧,你儿子干的那些事,还能原谅吗?咱娘对你们家还薄吗?什么都给你了家留着后路,咱爹怎么死的你知道吗?是你儿子一兴把一凡装纸篓的包包,用刀剌开了一个大口子,一凡上山,一路上掉了几百个,爹爹又带着一凡回去找,耽误了一个多时辰,快下山跟了,下起了大雨,爹爹就这样没了。爹爹手脚很麻利,从来没有失过足,就是这次来回找纸篓,耽误了时间,你知道后果,就是爹爹被大山埋了。你的宝贝儿子干的好事,你还冤,你们欠爹爹的一条命。你今天又来要娘的命,你会遭雷劈的。”一凡爹爹越来越气,上前就扇了一兴爹一个大耳瓜子。
大伯上前就又给三叔一个大嘴巴子。
三叔踉跄几步,扑通坐在地上。爹爹又上前踹了三叔一脚。
全家人都恨三叔和他儿子,这是李家的祸害。
曾先生忙腑下身体,摸了摸奶奶的脉搏,用手翻了翻奶奶的双眼,对一凡说很危险。随后拿出药箱,取出金丹。用小竹管吹进奶奶的嘴里。
先生说:“这是金丹,进口即化。会马上苏醒。但时间不会长,大家都别走,在这等着。有重要的事情,给奶奶说说,以后可能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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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心里明白,这是要诀别呀。
一凡还不肯相信奶奶就这样远离。
过了约莫十分钟,奶奶果然睁开眼睛,左右看看。问一凡:“怎么都在呀,我要不行了吗?一兴回来了吗?他再混蛋也别把他枪毙,把他赎回来,花多少钱都行,你们得救他。他再不是东西也是我的孙子,别让他跟他舅舅再学坏了,把他救回来。一凡你听见了吗,把你弟弟救回来。我的钱匣子里还有点钱,都拿出来,去赎一兴回来。”
指着小姑去拿。小姑假装去取,以免奶奶生气。
奶奶,说了几句话,就没有气力了,奶奶说:“我不在了,你们要多听曾先生的话,一凡把我的重孙子和孙女儿培养出来,为李家续香火,李家不会败。有神灵保护。”奶奶说着说着就没了力气,手一软掉下去,眼也闭上了。
曾先生摸了摸奶的脉搏,摇了摇头说:“大家节哀顺变,奶奶驾鹤西游了。大家不要惊扰奶奶,她很安祥,请大家安静。不要惊扰奶奶。”
曾先生跪在奶奶身边,做着道家法事。
一凡和全家人都跪下,听着曾先生做着超度。
曾先生口中述说着奶奶的功德,奶奶的对家人的美好期望。
曾先生说“奶奶让家人们,团结友爱,互帮互助,共同进步,让李家永远都能延续香火,让李家的大漆技艺永远传承下去。李家不败。”
大家在曾先生的带领下,向奶奶敬香、净身、穿寿衣、盖面、押金银财宝、穿新鞋等一系列敬奠仪式。
奶奶的祭奠持续了一个多月,远近亲属和乡亲前来吊唁。
汉斯院长和温局长也来吊唁。
三叔见到温局长,前去询问李一兴事宜。遭到温局长训斥:“你们给李家造成的伤害还小吗?你儿子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是死有余辜。你要还是再闹事,我就问你罪,要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当初就不应该救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不配做李家的儿子。你以后再做对不起李家的事,我们就向你问罪”温局长怒不可遏。
全家人突然都厌恶起三叔家人。怎么这么自私。
爷爷去世跟一兴有关;
奶奶去世又跟一兴和三叔有关。
李家怎么出来这么个败家的人呢?
只有温局长的呵斥才能制止三叔家的无理取闹。
奶奶入土为安。全家人在爷爷的墓碑下,下葬了奶奶。
让奶奶陪伴爷爷在这永远茂盛的大漆树下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