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挺纳闷。看了一眼晓梅,晓梅笑着,一凡明白了。
小主,
问小小“你觉得怎么样呀?”
“挺好的呀,真挺好的。”小小点头。
“挺好的,就是挺好的。那就真是挺好的。”一凡重复着。
第二天一大早,一凡又到奶奶的屋。
奶奶说:“一凡来啦,我想好了,我同意。”
一凡乐了:“奶奶,您想了吗?”
“我当然想了,这一呢,是秋花自己同意,而且很乐意,对吧。这第二呢,我大孙子认同,也是同意的,那第三呢,人家魏铭医生,是个大医生,很有前途,秋花跟着人家,不会吃糠咽菜。对吧。
有这三条,我还能反对吗?当然不能啦。
只是,我有担心的地方。”
“怕,人家远走高飞了,奶奶看不见了呗。”一凡头顶着奶奶的头说。
奶奶不遮拦地咯咯咯笑个不停。
奶奶还能陪你们一辈子吗?不能呀,所以奶奶也想明白了,放手,大家都要生活,都要发展。不可能天天围着奶奶转,啥也不干。对吧。所以奶奶想通了,想明白了。都按照自己的意思干吧,奶奶不会反对的。”
一凡给奶奶竖起大拇指“奶奶您就是活菩萨”。
奶奶乐了“我就是保佑我孙子孙女儿的活菩萨”。
“奶奶,让我大伯和大娘来呗,我们听听大伯、大娘的想法。”一凡说。
“嗯,去吧。”
一凡去前院找来了大伯大娘。
奶奶直接了当“找你们来是说秋花的事,你们有印象没有,来过咱家的那个魏铭医生,也是曾先生的学生,比一凡大几届,岁数大了点,可人不错,曾先生的学生都差不了。就是留洋的洋医生。你们考虑一下吧。”
大伯和大娘语塞了。
半晌没说话。
奶奶说:“回去吧,考虑好再告诉我。”
奶奶轰走了大伯和大娘。
一凡说:“奶奶,大伯和大娘有点想法吧,这事不能强求,毕竟是亲女儿,万一出国了,做爹娘的可能有点接受不了。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让魏铭哥哥定期回来,一定是定期,不能信马由缰。”
“对了,就这么个疙瘩”。奶奶摸着一凡的头。
一凡点头称是。
“奶奶,现在还吃药吗?”
“曾先生给开了几副开胃的。你小姑过来给煮。”
“嗯,好。”一凡让奶奶歇会儿,奶奶说“去吧“。
一凡有回到家来。向晓梅汇报了情况。
晓梅说:“假如换我,我也会考虑考虑。这是个难舍难分的情结。是个一辈子的大事。谁都会慎重考虑。”
一凡突然觉得晓梅陌生了,仿佛不太认识了,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什么事都嚼死理儿的人。一凡顿时觉得很是无助。
晓梅看着一凡的那种犹豫的样子,觉得好笑。真好像把自己的闺女嫁出远门的神态。
晓梅说:“我说到要害了吧。一句话戳到心底了。把心戳穿了,就剩下“心疼”了”。
一凡点点头“我没有考虑那么多,我有点失误。”
“你不是失误,是失职。”晓梅一语点破。
一凡无语了。
第二天,一凡开始了每天向奶奶早报到的历程。
“报告,我来啦。”
奶奶乐了“这就开始天天报到啦。好,我真高兴。”
“奶奶,我想先提前和魏铭协商一下。让他体谅父母的离别感情,要对长辈儿有个交待。”一凡跟奶奶说。
奶奶应道:“好,这样好,别人说什么都没有用,让他们自己说好怎么办,拿出个方案。”
一凡应声说:“是的,让魏铭哥和秋花都踏下心来,好好琢磨琢磨,怎么回应父母的担心和难舍的心里。”
“奶奶,一凡哥在呢吗?”曾山的声音。
“在那,我在。”
曾山进屋来“奶奶好呀”曾山过来,握住奶奶的手。
曾山对一凡说“古建有活了,我徒弟刚从张良庙回来,说二姐让咱们两个,明天过去。先去二姐那。”
“欧?谁的活?“一凡问。
“没说。”
奶奶说:“你们去吧,忙去吧,有时间再过来,去吧。”奶奶“轰”他们去忙。
一凡和曾山回到一凡的屋里。晓梅刚喂完孩子们。
曾山进门点头“还好吧,呵,这两个娃,两天一变,长的真快。“
“有事了吧,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晓梅挖苦着说。
“呵呵,没事老来,还不烦死你。呵呵”
“你估计是啥情况?”
“我觉得是马道长的朋友的活,或者说还是道覌的活。”曾山说。
“嗯,那明天去吧。有什么准备的嘛?”
“没有,给二姐带点吃的吧。”曾山说。
一凡说“好,过会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