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叫托拉斯,就是一个大集体、一个大集团。
晓梅听得入神,晓梅也是个有理想、有文化的人,不想就这么昏昏噩噩地生儿育女的一辈子,一凡的想法,又重新唤起了晓梅的激情。有想法就会有行动。
一凡把全部想法告知晓梅,得到了晓梅的全力支持。
说做就做。一凡准备第二天就去西安城里转转,晓梅说:“去吧,我这有李娘搭把手就行了。没有问题。你就放心干你的事,想着回家就行了。
一凡心碰碰跳,没想到自己的妻子这么豁达、这么理解他,真是福气呀。
一凡搂着晓梅,两个宝宝出来,就是在你的心中来抢占我的位置。
“放心吧,她们有她们的地方,你有你的地方,你在上面,她们在底下,互不干扰。”
“嗯,说的轻巧。”
说着说着,一凡睡着了。晓梅轻轻地给他盖上薄被。迷糊着,想着一凡绘制的蓝图。
小宝贝儿们真对得起一凡,这一宿就把了三次屎尿,一凡挺满足。
起床,晓梅喂奶,一凡洗屎尿布,一会儿功夫完事。
一凡跟晓梅说“我可上班了。”
你去吧,这下夜班,去城里找工作去吧,小两口挺默契。
一凡跟李娘借了小小,两个人大摇大摆地逛城去了。真是有点大闲人的感觉。
每人来了碗羊肉泡馍。
上午从东向西顺着北边走,下午从西向东顺着南边走。
什么店都进,有意思多看两眼,没意思少看两眼。
小小问:“一凡哥哥,咱看什么呀?”
“小小,你看见什么有意思,你就跟我说,我看我的,你看你的。自己看自己的。”一凡说。
小小是糊涂仙糊涂庙,糊了糊涂,跟着瞎转吧。
一凡东看看西转转,一会儿进去,一会儿又出来。小小紧跟其后,跟屁虫。
平遥古城漆店。唉,这得看看。一凡跨步进店。
嘿,里面是明晃晃,四面闪亮。
“这都是什么呀?”一凡问店主。
“您问哪件?”店主问。
“嗯,是这样,我家里让我买礼物送人。不知送什么好,您这个我不太懂,贵不贵呀?”一凡随便说。
店主看看一凡,像个穷秀才。
指着那边不显眼的物件,那个便宜。
一凡一看,是个不上眼的小盒子。说这是胭脂盒。送女孩子不错。盒发锈,不亮。
一凡说,不好看。
店主又指了指另一个。一凡说还是不好看。
店主问:“您送什么人?”
“我送老师送什么?“一凡端着架子问。
店主突然觉得这个年轻人不一般,忙堆笑脸说:“您看看这个。这个是笔架,一般都是过去举人常用的。
这个是印泥盒,含朱砂的印泥,全都配好了。一盒一泥。是达官贵人常买的。都是重器。
大户人家,经常来一些文人墨客,能写会画,这主人,备着文房四宝,有写字的书台,谁来了雅兴,就题诗作画。往往都是自带落款的印章。印泥一般不带。一看您这么雅致的印泥,再加上这朱砂印泥。那就别提多提气了。
小主,
这叫螺钿。一般的地方没有。只有玩古玩的,有身价的人,才买。
北京的琉璃厂,天津的古玩街,平遥古城的大漆店,香港的漆画店,才能见到这些个真玩艺儿。
送老师这个体面。”
店主打开话匣子了。
“多少钱?”一凡开门见山。
“您看重哪一款?”店主问。
“你介绍一下,老先生送什么样的?男女都用什么样的好。”
“还有女先生?”店主问。
“对了,两口子都教书。”
“还有洋学生。”
一凡歪着头,摆着范儿。
店主一听还有洋学生。觉得这个人,关系网很深。不敢怠慢。忙上前,详细地介绍。把所有商品都介绍一遍。一凡心里大概气,有了底儿。
“平遥古城你们怎么回去?平时总有来回跑的车吗?”
“有啊,每周三趟车,来回跑。”店主说。
“你们平遥古城本店更大,东西更多对吧。我能不能见见你们的大掌柜的。我想送洋人,送个像样的。
“我的朋友是欧州人。见多识广,我不能随随便便地送。”一凡认真地说。
“这,这,我怎么说那?您能不能留个字,我好交待一下?”店主说。
可以,拿纸来。
说着一凡挽上袖口。提笔写了几个大字。
儒家大师曾氏之弟子
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