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山亲自安排签到登录
吊唁过程持续三日。
三日后八个人小心翼翼地将故者入殓。
由邻居带路,来到了此地区的一片墓地。
选择了朝向南方的山坡。因为朱老板是南方人,朝向他老家的方向,取回家之意。
小主,
立好石碑,请人刻好石刻。朱建福之墓,落款 :女儿朱小琴立 。碑前放置贡品、花卉。大家向逝者默哀。
逝者安息
一凡心绪万千。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一切办妥。
返回二姐家,和几位一直陪伴着朱师傅的厨师、佣人商量,大家是去是留,大家自便。近期的工费给大家结清。
大家都愿意留下来,把家重新打扫干净,收拾整齐,愿意等二姐出院回家。大家表示,近期大家不要工钱,等家里一切正常了,再考虑吧。
一凡和曾山表示了感谢,说明大家的工费照旧。大家还继续以前的正常工作。
大家惊喜之余,表示了感谢。
一凡和曾山以徒弟的身份,请道士为逝者念经超度。
并安排家里留守的人,按风俗习惯,如期“烧七七”“百日”
一切恢复正常。
一凡和曾山又赶往天主教堂医院,探视二姐。
两个人虽然有些精疲力尽,但仍旧以饱满的精神投入到新的工作中。那就是让二姐起死回生。
二姐经过魏医生和心理医生的精心关怀、耐心疏导以及曾先生的中药调理,已经慢慢恢复了意识,对简单的生活起居有了基本的感知,一凡和曾山很高兴。
魏医生得知,二姐家事一切处理的井井有条、有序,为一凡和曾山的辛苦表示问候,魏医生为哥俩竖起大拇指。深知道太不容易了。
曾先生来医院两次,和魏医生、心理医生为病人会诊,对病人的恢复很满意。
魏医生说“老师说,可根据实际情况让你们俩个弟弟,酌情介入,开始让病人有初步意识,待病人有承受能力时,再将病人家里的事有选择的一一告之。”
“嗯,明白了。”一凡和曾山点头称是。
一凡和曾山再次来到二姐身旁。
看着二姐有些泛红的脸厐,听着她轻声而均匀的呼吸,这是曾先生和魏医生以及心理医生三人强强联合会诊的结果,两个人为大爱无疆的神医们点赞。同时也祝福神医们福禄安康。
二姐醒了,看看一凡又看看曾山,点头微笑,似乎认出了他们。一凡和曾山也点头,并握住二姐的手,让姐姐感受着弟弟的温暖。
二姐似乎有些眼睛湿润。
一凡和曾山忙用水果,转移了二姐的思绪,一边喂着水果,一边微笑,二姐很是配合,双眼始终如一盯着他们。
一凡和曾山慢慢退出病房。
不能让二姐突然激动,不能出现情绪失控。不能把刚刚转好的病情再逆转。
一切都要小心翼翼。
一凡和曾山决定第二天先忙一下工地上的事,二姐的事和家里的事,占据了他们全部的精力,现在需要迅速调整心态,一定把工地的事情,处理好。不能再出乱子。
次日,一凡和曾山来到张良庙。
矮小虎介绍了整体工程进展情况,目前顶子的花卉前工作全部就绪,就差彩画部分,基本的矿物颜料都已研磨好。
大漆调漆还没开始。需要专业人士。
全部立柱的基础工作,捉缝灰和通灰已做完,等待检验。
小姑已将生漆送到。熟桐油还没有熬制。等待指导。
一凡和曾山准备先把这里的事,处理好,再去其它工地。
一天的功夫,一凡和曾山带着四个油灰工,将全部柱子查检了一遍,有一半柱子不合格。
气坏了曾山。
“这怎么行,费时费力费料,关键是如果错过检测,草草披灰盖麻,后果不堪设想。会捅大娄子,到时连哭都来不及了。”曾山狠狠地瞪着矮小虎:“都谁干的,都找出来,我问问怎么回事!”
一会儿,大个儿油工带着几个工友来到曾山和一凡面前。
大个儿油工,低头道:“曾工是我不对,为了赶进度,中途没有抽检,差了一道工序。我马上返工。“
“返工,返工,返一次工,要三倍的工时,你好好算过没有,哪个值。”曾山愤愤地说。
一凡注意到,那个蛊惑人心,闹事的小工还在工友里面。
一凡叫过大个儿:“那个朱立仁的帮凶还混在里面,怎么没走?“
大个儿说:“他认错了,求我留下他,他说会好好干活。我就留下他了。“
一凡叫大个儿:“你跟我去转一圈,拿着掷子,拿着扦坠儿,白手套。“
一凡和大个儿,来到几个不合格的柱子面前,一凡用手里的放大镜,细细查看,一处细细的新线状痕迹,引起了注意,用白手套轻轻一擦,手套一层湿润。一凡让大个儿看,这是怎么回事?大个儿说这是新修的活儿底,有些不对劲儿,这柱子都干透了,怎么会出湿油?又查看了所有不合格的柱子,都出现了同样的情况。“不对,这是有人破坏。有人成心搞破坏。真他妈的,缺了八倍儿德。我非他妈的宰了这个兔仔仔不可。”
一凡忙拉住大个儿:“你想想会是谁干的?这是关键!”
大个儿愣住了。冷静想了又想。突然顿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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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那个小子干的。
大个儿气冲冲地回到工棚。一把揪起那个小工,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把小工扇了一个趔趄。又揪起来,用拳头重重地打在小工的鼻子上,小工即刻满脸血花,跪地求饶。:“哥,哥,不是我干的,是那个孙哥干的,他让我跟他一块干,我没干,我跑了,真不是我。”
小孙?“小孙那?小孙那?”一凡大叫。
曾山猛地被吓一跳。
回过神来,一把揪住小孙。
小孙听到一凡叫他,知道情况不妙,正要开溜。正好曾看到他,觉得有问题了,一把把小孙揪住。
就是他,就是他,小工叫着。过来猛抽小孙大嘴巴子。小孙被小工抽的晕头转向,大个儿过来又是一脚,大家听说是小孙这小子搞的鬼,上来你一拳我一脚。一会儿功夫,小孙就不动了。一凡忙制止住:“别打了,让他自己说为啥?”
小孙缓了好一会儿,曾山问:“你站起来,我看看,走几步。”
小孙,挪了几步,一凡说:“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查一查?”
“不用,没大事,都是皮肉疼,骨头没事。”小孙嘟囔着。
“再揍他,把他腿打断了!”
“对,揍他!”
“打他!”
大家又义愤填膺。一阵騒动。
一凡和曾山制止了大伙的过激行为。要大家不要激动,不能做出格的事,一定要以理行事,他有错,我们不能再出错。
一凡说:“请大家安静一下,我们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对,你这混蛋是怎么回事?说清楚?”大伙情绪很激动。
一凡问:“小孙,我们大家对你很不错,为什么害大家?你是怎么想的?有错认错,有错不认错,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就你这一件事,上升到法律,你这叫搞破坏,完全能给你定罪,定罪你懂吧,定了罪就得判刑,怎么判,就由不得我们了,法律有法律的准则。”
曾山说:“你这么办,跟朱立仁有什么瓜葛?
朱立仁被判刑了,你们都知道吗?判七年。
朱立仁心坏了,他伙同坏人,打伤二姐,抢走二姐的钱。朱立仁把二姐骗出来,让二姐带钱,说我们这边工地有事,要用钱,要给大家结工费,结果二姐出门就让朱立仁的同伙打劫了。二姐现在还在医院,没有脱离危险。
这朱立仁是罪有应得。
你小孙也要跟朱立仁学吗?要领刑吗?“
“不要,曾工我错了。
就是朱立仁答应我,这的工程干完,挣的钱给我一半。前提是他让我把这的工程搞乱,把你和一凡哥清出去,最后由朱立仁一人当家,我就是二把手,工地就交由我负责。挣钱分我一半。就是这样。我是瞎了眼,不知道他还干了那么多坏事。我真不知道他这么坏。一凡哥、曾大哥,我错了,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大伙,大伙打我,我罪有应得。我不怪别人,”
“唉,你呀你呀!”曾山恨铁不成钢。
“你呀,你呀,怎么没叫雷把你劈死呀!”大个儿恨的咬牙切齿。
“算了,打死他活还得干。就是真不能才出错了。这儿的活,够多灾多难了,大家都多加小心。我们队伍里再不能出祸害了。”曾山让大家保持稳定。
“都休息吧,明天矮小虎和大个儿,你们俩个认真盯住没一个修复的柱子,不能再出错。小孙要得到惩戒。要比别人多干活,少休息,争取立功赎罪。大个儿检查好他干的活,要严上加严。”曾山说。
“小孙,今天你住最里面,出去要向大个儿或小虎报告,未经允许不得随便出入。听到了吧?“曾山问。
“听见了,曾哥。我一定听话。“小孙保证道。
“都休息吧,明天、后天两天修活,过两天,我们还来检查。”一凡说完一挥手,示意大家休息。
一凡和曾山出了张良庙。
曾山说:“这个小孙,到底留还是不留?怎么都不好。”
一凡想了想:“不能留。首先,他出错在先,而且是不能饶赎的错。
第二是,留着永远是祸患。是瘾患。谁也不能保证他不再犯错误。
好习惯不好陪养。坏毛病一学就会。
天做孽犹可违,自做孽不可活。
他即然做了,就要有所承担。我们让他承担的只是他自己的前途。
我们就不追究他的经济损失了。
要惩罚,以教育后人。
一定不能留。”一凡坚定地说。
曾山信服地点点头。
“好,再来时宣布处理结果。就这么定。”曾山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