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师生情深 恩师点拨

漆魔家族 泗棣 6159 字 11天前

“哈哈,这小伙子真灵通。来吧,这是给你的饭钱。”曾先生把一叠银票递给曾玉。

曾玉拿过银票,点了几张“这个退给您,不用这么多。天也快亮了,我拿个大被子,在这边的条案上歇会吧。早摊出摊不碍事。”说着就跑进里屋去拿被子去了。

曾山和一凡、曾山、魏铭都被这孩子感动了。

“这小伙儿,你们认亲吧。就是你们的弟弟了。可教也。”曾先生盯着三个学生。

三个人同时点头“认了,是个好弟弟。”

“行啦。小伙子抱出四件大长袄。发了一人一件,你们睡吧,几时走,我叫你们。不过,以后还得来,我爱听你们讲故事。”说完就要跑出去干活。

“等等,过来。”曾先生叫住曾玉。

“愿不愿意和我们认亲呀,嗯?”曾先生问。

“咋个认亲?”曾玉摸着脑袋。

“我就是你大伯伯,他们三个就是你大哥哥。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就找大哥哥。这个医生哥哥离你最近,有事找他就行。不过没事可别去麻烦他,他忙着那。这两个哥哥,经常过来,他们来一定会看你来,放心吧。没了,给三个哥哥行个礼。”曾先生对曾玉说。

曾玉扑通跪在地上,给三个哥哥磕头。

“诶,磕错了,应该给大伯伯磕头。“魏铭说。

哈哈哈哈哈哈 ,一凡和曾山乐的前仰后合。

扑通,咚咚咚咚咚咚,又给曾先生磕了几个响头。

“伯伯,你几时走?我叫您。“曾玉问。

“半个时辰吧,我们打个盹就走。”曾先生说。

“好嘞!“一溜烟没影了。

“迷糊会儿吧,都迷糊会。”曾先生说完闭上眼睛,靠在墙角。

一凡、曾山、魏铭也靠墙边,闭上眼睛。

鸡叫了,天亮了,门口吃早点的人多了。嘈杂的早点铺,一家挨着一家,熙熙攘攘分外热闹。

曾先生、一凡、曾山、魏铭都睁开眼睛。曾玉跑进屋。“你们都醒啦?我给伯伯你们盛好汤了,再吃几个馍吧。说完去端汤。

一凡几个过去,一人端一碗汤进来,曾玉给曾先生端了一碗。

大家趁着热汤把热馍也吃了。

吃罢,一凡环绕着四周,墙壁、房顶都被青辣椒、红辣椒、紫辣椒、葱绿辣椒包围了,简直就是个辣椒房。来过两次,没有细细的观察过,对了,都是晚上来的,灯光一打,全是花红柳绿,颜色压住了物件本身。现在细看,肯定是个辣味十足的湖南饭庄。

哈哈,一凡呀,这个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好看但不辣,做菜是个配菜,当陪衬用的菜;这个有点弯曲的大一点的青辣椒,辣味一般般,也辣但不太辣;这个是菜青椒,更不辣,可以单独炒菜用;这个稍小点的青紫皮的,有点辣,辣心不辣头;这个最小的,叫朝天辣,是最辣的,大部分是青的,也有少部分是青红的,可能是杂交的,这可是最辣的小辣椒,辣心辣头辣全身。给你一个尝尝,哈哈!”曾先生介绍着湖南正宗辣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要,听着都害怕,汗毛孔都竖起来了,没吃就辣倒了。听着就辣,舌头都辣疼了。”一凡捂住嘴。眼泪都出来了。

曾山和魏铭哈哈哈哈大笑。

“行了,小曾玉,我们走了。以后再来,你可得给我们留坐。“曾先生逗着曾玉。

“好嘞,伯伯,我等着您,这靠里面的坐位和菜桌,就是伯伯的专坐。谁都不让坐。我永远都放个告示。此桌椅板凳在修理,请隔桌。找坐。”曾玉应承着。

“哈哈,小弟弟真会说话。好,就这么定,过几天再来找你。走啦。”一凡和曾山、魏铭起身离坐。

曾先生已经到门口。

曾先生说:“这样,我们一起把三叔接上,叫两辆车,一凡爹和三叔、三婶坐一个车,一凡咱们三个坐一个车。先回家我也看看奶奶。然后我回竹溪。去找道长去。好吧?”

大家都同意。一同来到天主医院。

一凡和曾山协助一凡爹和三婶收拾三叔的行李,搀扶三叔上车。

曾先生和魏铭简单交待几句。让魏铭多休息,注意身体安全,从兜子里取出个小包。交给魏铭:“这个叫代茶饮,累了,沏上一包,喝一天,可以恢复体力。补血补气甚好。主要成分是长白山人参和恒山黄芪、云南三七、宁夏枸杞又加了几粒新疆大枣,对身体有益无害。你干这行比较累体力,多注意调理。今天你就累着了,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在车上可以睡会儿。你可能要忙了,行了,不打扰了,我们走了。”曾先生说着出了大门。

魏铭对先生说:“您也要多注意些身体,不能老熬夜。”

“好,知道了。”曾先生上下了车。向魏铭挥挥手。

一凡和曾山也向魏铭挥手告别。

一凡爹三叔、三婶也挥手致意。

“谢谢魏医生,谢谢您,谢谢啦!”三叔、三婶高声道谢。

一凡和曾山上了老师的车。

车上有棚子,两侧是座位。一凡和曾山坐在右侧,曾先生坐左侧,一个人可以躺下,有个靠垫能当枕头。

一凡和曾山都说:“您躺下歇会儿,我们做着迷糊会。让师傅慢点走,不急。“

“好,休息会儿,你们也休息会儿。”曾先生说着闭上眼睛,眯着。

一凡示意曾山也闭眼。两个人斜靠着,也迷糊着。

车在缓缓前行。师傅也不甩鞭子,只有两个车的六匹马的马蹄声,清脆而有节奏。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漫长而又久远不绝于耳。

不知过了几时,一凡被师傅的“吁吁”声叫醒了。抬头望了望前方。车都停了。

这是怎么回事,有事?师傅下车前去看个究竟。

曾先生和曾山也醒了,都有些莫名其妙。

一会儿,师父回来了。:“这条路不能走了,前面的路被炸了,正在填坑,一时半会过不了车。咱们绕路去吧。多走十里路。吁吁吁,喔喔喔。”

马车掉头往回走。

“这是日本人干的好事,真是岂有此理。不在自己国家好好生活,非跑到别的国家捣乱。”曾先生愤愤地说。

“这帮小日本,都该杀。”师父也愤怒的说。

一凡和曾山默默无语。心里也是一腔怒火,大有满腔热血无处宣泄之怒气。

你们说:“他们为什么要侵略我们国家。“曾先生要给一凡和曾山上国际政治课了。

一凡和曾山洗耳恭听。

就是因为他们日本国小,资源溃乏,他们周边都是海,陆地叫弹丸之地,很小很小,还比不了我们一个省。但他们虎誓耽耽,总想找个什么理由,强占别人的国土。看来看去,还是我们国家土地肥沃,地大物博,我们国家还比较贫穷落后,好欺负。

这都怪我们那腐败无能的清政府。

西洋国,来了几千人,就把我国的几万军队打败了。这是什么仗。

那个慈禧太后,不是个东西,吓跑了,国家不管了,军队不要了。带着金银财宝,跑咱们西安避难来了。真丢人啊。

一国之君,怎么成了丧家之犬了。

唉,这让日本人一看,这个大国好欺负,来吧,不来白不来。

听说孙中山先生领导的国民政府,一开始还是不错的,都是革命人士。把清政府推翻,是行联俄联共扶住工农三大政策,让国人有了头脑,有了主心骨。虽然换了左一个又一个的大总统,最后还是把这个国家给统一了,现在是共同抗日。

你看日本人随然进来了,但有很多地方,他们并没有实际占领。就像咱们这,他们就是来飞机,瞎炸乱炸。捣乱破坏。”曾先生愤愤地说。

“这该杀的小日本,个个千刀万剐都不解气。凌迟。对了,先生,这凌迟到底是咋回事?”赶车师傅问道。

“欧,这凌迟是古时沿续下来的一种刑法,是犯人犯了特大罪过,被处死的一种非常残忍的刑法。是刽子手用小刀一刀一刀的割犯人的肉,从前胸开始割肉,要割一千多刀,把犯人活活疼死。这是处死犯人最残酷的刑法。现在被废止了。清朝还有这个刑法。”曾先生向赶车师傅进行了讲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刑法给小日本好。谁让他们干坏事。“赶车师傅狠狠地说。

“这日本人,也分三六九等,年轻的日本人,都被日本天皇和日本政府洗脑了。日本年轻人都变成了他们的杀人机器。都变成了魔鬼。这些魔鬼早晚要遭报应。等着瞧吧。”曾先生沉思着。

一凡问:“这些日子本人,是种了邪了吗?“

“对了,就是种了邪了。听有关人士说,这日本人是和德国人、意大利人结成盟友,是为了瓜分世界。中国日本人瓜分。苏联由德国瓜分,德国已经瓜分了波兰、奥地利、法国等等,英国联合美国,听说还和苏联在谈联盟共同抗德意日三个法西斯魔鬼。中国由国民政府和共产国际,共同抗日。

说到这儿,我向你们说点私事。

我有两个公子,大公子参加国民革命军,在对日作战中被炮弹击中,牺牲了。二公子跟着哥哥,也参加了战斗,主要负责补给。没有直接参加战斗。知道哥哥殉职了,含泪把哥哥掩埋了。后来给家里写了封信。你们师娘哭死过去好几次。五年后才慢慢缓过来。所以师娘对日本人恨之入骨。

二公子后来跟着军队的长官,投奔了延安革命根据地,那是共产党领导的革命根据地。

听别人说,在那里当教员,就是教书。我曾家都是当老师的命,二公子还是归回了我们的本行,教书育人,不过二公子是教书扫盲。革命队伍里,没有了文化的工农太多了。

我有七年没见到儿子了。愿老天保佑他。他应该比一凡大一岁。

我很想很想。”曾先生眼眶湿润了,

一凡和曾山双手紧紧握住老师的双手。

师生三人泪流满面。哭成一团。

“我们到平利了。老师,往哪个方向走?”赶车把式也哽咽地问。

一凡擦擦眼泪对车把式说:“前面大路口左转,再右转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