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一凡一边溜弯一边思索,张良庙最重要的地方。有这么几处。
一是大殿院落。这是张良庙的核心院落。我们也要作为重点来修缮。修缮这里,一点差错都不能出本着修旧如旧的原则。不留新修过的痕迹。让游人感觉在汉朝就是这样的。从张良庙感受西汉、东汉的历史痕迹。修梁画柱时,要体验到汉朝风采。要旧而不破,旧而不缺,旧而不损。
二是三清殿院,主要是道家搞活动的场所。
宗教仪式、修行、和供奉三清等均在此活动。
修缮此院,必须把能够看到的地方,全部还原。不可出差错。
第三,大山门,有破损的墙壁和地面,需实实做实。
第四,大花园四周走廊。抬头望月,不可阴晴圆缺。
第五,南花园,重点,池中六角辟谷亭和北侧五云楼。
第六,授书楼。有轻微损坏。修缮要注意不要留痕迹。
第七,二山门、草亭,第三洞天等也是轻微损坏。
二山门是通往大殿院的必经之路,门上有“帝王之师”的匾额。要重点查看。
第八。大殿立柱对联多,挡住了柱子,一定认真查看。
山上很多石路要重点修复。
所有房屋顶面彩化,年久失修,太多。一共一百五十六间房,全部要重画。这是个繁重的体力加脑力的活。
张良庙又叫汉张留侯祠。是东汉时期,张良第十代孙。汉中王所建。能用什么方式表达这些呢?
很多牌匾都是明清名人赞送张良所留。
庙里也有武财神赵公明。
见山不见山,先拜玉灵官。
张良协助刘邦打赢了天下。刘邦刺张良三万户齐侯,张良谢绝刘邦。执意要做留侯。称万户侯。
张良有名折保身求无过。
张良是西汉三杰。
曾刺杀过秦始皇未遂。
项羽杀了韩国国君,并杀害了张良的亲属。
把张良彻底激怒。
四十四岁张良和五十岁的刘邦,结为好兄弟。为推翻项羽杀,进行准备活动。张良庙有众多建筑。建筑群规模庞大。
有楼、殿、亭、阁、厅、廊、室、舍等
张良做为天下第一谋士,为刘邦打败项羽,将咸阳顺利攻破,建立了卓越的功勋。
张良为后人树立了榜样。
帮助刘邦打下天下,却不鞠躬自傲。
天下太平,激流永退。
大丈夫能进能退,
怎么想,这张良确实是个奇人、伟人、堪称第一大谋士。
一凡思索着、琢磨着。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一凡准备回去看看。
“一凡,一凡!”忽然后面传来喊声。
一凡回头,是小姑带着大弟弟急匆匆的赶来。
“嗯?怎么回事?有事啦?”一凡急切地问。一凡顿感心里抖动了一下。
小姑:“一凡,咸阳那边出事了,快回家吧”
“怎么回事?”一凡着急地问。
小姑对一兴说:“你跟你哥说吧。”
“哥,咸阳那边库房的生漆被盗了。库房二百多担刚运过来的生漆,全让人偷走了。”一兴急促地说。
“怎么回事?怎么能都偷走那?你和弟弟不是都在吗?你们没在场吗?出去啦?”一凡盯着一兴。
一兴低着头。不语。
小姑说:“他那个混蛋舅舅,那个歪嘴拉着他们哥俩个喝酒去了。吃到半夜才回去,回去就出事了。去了警局。警官说人手紧,抽不出人。就登了个记。他们就回去了。一兴连夜跑回来了,给你报信儿。”
“不对,这事跟你小舅有瓜葛。他来过几次?请你们吃了几次饭?”
来了三次,上个月来了两次。都吃饭了。
“最后一次,跟这次相隔多久?”
“有七天,是八天。”一兴回答。
一凡琢磨了一下,问:“你小舅住哪里?”
“他在西安北关那边住,具体在哪不知道。”一兴说。
“小姑,咱家还有多少生漆。”一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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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百多担,是准备给田先生的,他一出事,就没发货。存库房了。”小姑说。
“好,先把这三百担全发咸阳去,别误了客户用漆。一兴,你亲自带队,多雇几个车,多带几个人。一定安全返回,不能再出事。听见没?”一凡瞪着一兴。
“嗯,知道了哥。”
“小姑,我和曾山哥还有重要事,我不能回家。你和一兴先把这三百担安排好。我和曾山哥把这边的事,处理好,我就回去。奶奶没啥事吧?”一凡叮嘱小姑。
“奶奶没事,眼睛见好,曾先生的药好使。”小姑说。
“那就回去吧。注意安全。”
一凡目送她们走了。
一凡回到屋里。
曾山抬头问:“怎么脸色不对呀,着凉啦?”
“没事,喝口水就好了。”
“写的怎么样?”
“马上就写完了,再等一会儿。”
一凡倒碗热水,坐下,脑袋里浮出孙外嘴的形象。三角眼,嘴向右有点歪,是个眼斜心不正的东西。他怎么能跑咸阳去?还请两个弟弟,喝了三回酒?有点不对头。
一凡愣着神,眼睛盯着窗外房顶上那几个小麻雀,叽叽喳喳欢快的叫着,东跳西躲,来回穿梭,小鸟是幸福的。我也想幸福,我也想无忧,我也想蹦蹦跳跳,我怎么就蹦跳不起来呢?
“唉,唉,想什么嘛?说,出什么事了?你刚才和谁说话了?”曾山看出了端倪。
“欧,写完啦。”一凡说。
“别打岔,我问你那?出了什么事?”曾山盯着一凡。
一凡知道瞒不了曾山。他们两个交情太深了,谁也瞒不了谁。
“咸阳出事了,刚才小姑和一兴来了,说丢了二百担生漆”
“怎么回事?“曾山追问。
“是一兴的小舅去过三次,最后一次喝酒,半夜才回去。回去就发现生漆丢了。我怀疑跟他小舅有关。“一凡说。
“他这个小舅,眼斜嘴歪,心术不正。不是个好人。一兴怎么能跟他出去喝酒呢?”一凡自言自语道。
“诶,曾哥,这个人住北关。离你那不远,跟谁住,不知道。以后方便时,你打听一下。“一凡说。
“这个人啥模样?“
“三角眼,一眼大一眼小,嘴向右有点歪,对了,脑门有个黑痣,个子瘦高,比一般人高。”
“我好像知道这个人,好像叫孙外嘴。”
“对,对,就是他,你怎么认识?“
“唉,我的那个小胖子,去朋友家参加婚礼,跟这个孙歪嘴在一桌喝酒,这个孙外嘴,偷了胖子的钱包,让胖子抓住了,揍了孙外嘴。
后来别人给拉开了。因为是婚礼,大家没有过多的说什么,把那个孙外嘴调到别的桌上了。”
那天,在北关我和胖子碰到了孙歪嘴,把他堵在墙角。胖子有劲儿,那个孙歪嘴,跪地磕头。
我劝开了,问清楚怎么回事,我就让孙歪嘴,以后走正路,不要干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孙歪嘴叩谢我,说他就住不远处。我说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互相帮助,不要互相伤害。
孙歪嘴,点头哈腰的走了。胖子跟我说,他叫孙外嘴。
怎么到成了,你亲戚啦。
不对,以后跟我近,是我丈母娘的弟弟?唉,我怎么这么倒霉呀,认这么个亲戚。”曾山闷闷不乐的说。
“再去工地磕,顺便问问胖子,打听一下孙歪嘴的情况。”一凡说。
“嗯,明天去张良庙。后天去吧。”曾山说。
“好吧,先不说他了,先说正事。”一凡回过神来。
曾山说:“张良庙的活,挺棘手。深了不是浅了不是。我做了两个方案,差十万八千里。”
“嗯,这就对了。”一凡说。
“你怎么想这个事?”曾山问。
“我吗,假如我是马道长,我当然要少花钱多办事,最好是你赞助最好。”一凡盯着曾山。
曾山一愣:“对了,那就是第三个方案。”
“嗯,第三个方案。”一凡自言自语。
“还有第四方案,主殿和三清殿院落是正常收费修缮。其它,免费修缮。”一凡手敲脑门。
四个方案。最终一凡和曾山准备和二姐商量。
午饭了,一凡和曾山吃罢,沏了茶水,等候二姐。
“这免费的方案,跟王姐随便说说吧,最终报马道士那,就不要报了,好像意义不大。”一凡说。
“嗯,对,意义不大。”
“吃完饭了?”
“吃了,二姐,您来,我沏水。“曾山忙起身。
一凡起身,把二姐让坐。
三个人坐下,商量怎么报价为好。
一凡说:“让曾哥说说吧。”
曾山拿起本:“昨天看了庙的全院,有三处重点,大殿、三清殿院和大花园走廊。损坏比较严重。我主要报价重点就在三处。大约50万~70万银票。
其它的修缮基本都是边边角角。有5万银票就够了。
第一种方案 所有的殿院走廊,九个院子,一百五十六间房,全部修缮起来,大约要,一百五十万银票。
小主,
第二种方案 大殿、三清殿院、大花园
三处主修缮。其它地方小修。大约五十万到七十万左右,小修部位,大约五万。
第三种方案,都是小修。主要是修修补补。优点省钱,缺陷是没有整体性。
第四种方案 全免费 不现实。
第五种方案 用三十万左右,将所有院落全部修缮。 有重点。
二姐听着,点头称是。
最后,商量下来。全免费不再提了。其它方案,全报过去。
三个人都同意了。
次日上午,三个人早早来到张良庙。
马道士出来,将三人迎进后院的东小房间内:“这是我临时办公事的地方。请坐。”
曾山坐下,把手里的方案递给了,马道士。
马道士,接过去,摊开在桌上。认真的看着,示意三位喝茶。
有两袋烟的功夫,马道士抬起头。
看着三位:“说方案很好,但更顷向哪个呢。昨天我和马道长交换了意见。首先肯定修,这么多年,叫年久失修。但从哪下手,确实不太在行。我们只是根据手里的银两,来确定修缮规模。可能不太内行。本着都见见新。你们说叫修旧如旧。而不是修旧如新。马道长同意,修旧如旧。所以大原则,都动一东,钱款要低,事要做的漂亮。
一句话,少花钱多办事。”
“你们这个方案好,就是三处重点,其它小修。”马道士经过比较,认可这个方案。
二姐示意一凡接话。
“嗯,这样,我们也表个态。三处重点修缮,其它小修缮,小修缮的费用,我们免了。头一次合作,我们也拿出诚意。”一凡说。
“好,就这么定了。我看可以定。你们最快什么时候可以进场?进场后,我付给你们一笔款,转给你们。先给你们10万银票吧。”
二姐和一凡、曾山没想到,这么快。
曾山和一凡耳语了几句。
一凡对马道士说:“五天之内,我们进场。这几天,我们把别的活收一下尾。”
双方协议签署。
回到二姐家,三个人庆祝一下。
二姐说:“你们功劳大,喝一口吧。”
“少喝吧,最近事多。”一凡说。
三人举杯,庆祝第一次合作顺利。
次日,一凡和曾山先去了女娲山。
大个儿迎接三位领导。
“怎么样?到什么程度?”曾山问。
“一切正常,明天准备拨二次款。”大个儿说。
“明天二姐来吧,我们去刘家大院。”
“嗯,行,那刘家大院,我就不去了”二姐说。
“好,二姐辛苦了。”一凡说。
次日,一凡和曾山来到女娲山。
大个儿说:“没有什么大问题,完工可能能提前几天。这里管事的李大伯说,你们来了,告诉他。”
“好,你请去吧,我们等着。”曾山说。
“嗯,好。”大个儿去了。
一凡和曾山顺便检查一下施工质量。
整体施工质量,没有大问题。但在饰面工程有点小问题。
一会儿功夫,李大伯来了。
曾山和一凡施过礼。
“活,您还满意吗?”曾山问。
“还可以,这个小师傅,很负责任,很认真。我很放心。”李伯说。
“我看到大门口有几处地面,凹了几处,如您允许的话,我们重新找平一下。不计费。”一凡认真的说。
“那太谢谢了,时间长吗?”李伯问。
“两天吧,很快。”曾山说。
“另外,大个儿把所有的饰面漆,再涂饰一遍。把所有不用的料,撤出现场,开始清理干净。”曾山继续说。
“嗯,好,我马上安排。”大个儿答道。
李伯说:“那谢谢了。过几天这要有活动,西安大雁塔的主持到访。”
一凡心里一动。回头看一眼曾山,曾山会意的点头。
女娲山工程很顺利。
曾山和一凡告辞李伯,又嘱咐大个儿几句,下山。
直奔刘家大院。
路上,曾山问一凡:“大雁塔主持来,你有想法吧?”
一凡点头:“认识一下!”
曾山笑了:“你是横竖通吃呀!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要盯着袋子里的!够狠。哈哈,你呀,累死了。”
一凡笑道:“宁肯累死了,也不能闲死了,咸鱼之王也要翻身呀!”
“你是鲤鱼跳龙门,身价百倍。”曾山暼着一凡。
呵呵呵呵呵呵 都乐了。
刘家大院到了。
胖子在门口清扫。
“小孙,我们来了。”曾山招呼着。
“师傅来了,一凡哥哥也来了!”胖子招呼着。
“以后称一凡哥哥为李总。”曾山说。
一凡,瞪一眼曾山:“对外称呼叫李工,对内叫哥哥。”
“哎,知道了,李总,李工。”胖子笑着说。
“乱叫吧,你就。”曾山道。
“不重要,重要是干好活,我和你师傅,到哪里都挺着胸脯说话。是吧,小孙。“一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