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理事会主席马库斯·索恩的虚拟形象向前倾身:“你认为这是一种威胁吗?”
“不完全是。”王哲谨慎选择措辞,“更像是一种...入学考试。‘渡船人’这个词在多种远古文献中出现过,指的是那些能够引导文明跨越现实变革的存在。”
莉莉安·科尔的影像从Xylos遗迹接入:“我同意王教授的分析。遗迹中新解译的部分提到,‘渡船人’并非特定个体,而是达到某种认知水平的文明集体。当我们能够理解这种通讯方式时,就自动成为了‘候选人’。”
阿瑟琳接话:“而根据盟友文明共享的信息,历史上至少有七个文明经历过这种‘测试’,只有三个成功。”
“失败的文明呢?”马库斯追问。
阿瑟琳沉默片刻:“记录中只用一个符号表示——融入巨潮,失去自我边界。”
议事厅中一片寂静。
“那么,”埃拉最终打破沉默,“我们是否已经准备好接受这场考试?”
会后,王哲通过量子通讯联系了分散在各处的核心团队成员。阿瑟琳在地球指挥中心,陈荣在月球基地,莉莉安在Xylos遗迹,而他自己仍在地下实验室。尽管身处四个不同的世界,量子纠缠技术却让他们的交流如同面对面。
“我隐瞒了部分信息。”王哲直言不讳,“那个信号不仅测试我们的认知能力,还在评估我们的道德水平和集体意识。”
他调出信号的深层分析:“它似乎在判断我们是否值得接触更高级的现实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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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点头:“遗迹中提到,真正的危险不是无知,而是未成熟的理解。过早接触某些真理会摧毁文明的稳定性。”
“但我们别无选择,不是吗?”陈荣的声音从月球传来,“信号强度每小时增加7%,按照这个速度,四天后地球上的每个人都能直接感受到这种‘宇宙共振’。”
阿瑟琳调出全球监测数据:“已经有报告了。西藏某寺庙的僧人称他们能‘听见星辰歌唱’,亚马逊部落描述梦境中出现‘发光的知识河流’。这不是单纯的物理现象,它直接影响意识。”
王哲深吸一口气:“那么我们必须做出决定——是试图屏蔽这些影响,还是主动迎接它们?”
夜幕降临时,王哲终于走出了地下实验室。他驱车前往西山一处僻静的山顶,那里已有三个人在等他——阿瑟琳特意从指挥中心飞来,陈荣乘坐的月球穿梭机刚刚降落,莉莉安也奇迹般地提前结束了Xylos的考察任务。
四人在星空下重逢,没有助手,没有记录设备,只有满天繁星和远方城市的微光。
“就像大学时代,”陈荣轻笑,“记得吗?我们在戈壁滩观星的那晚。”
阿瑟琳点头:“当时我们发誓要一起揭开宇宙的奥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