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亲人一周见一次,多是葛天明来杜小风厂里,两个人在饭堂多要一份菜,就着啤酒送进肚子,话题多得讲不完。
葛天明的话永远比杜小风多,葛天明说,既然来了广州这座大城市,就不能浪费时间,他要把乡下人的走路、讲话、睡觉、吃饭、穿衣的破习惯都改了,做个城市人。
不是他看不起老家人,而是要让城里人看看,那垌村出来的靓仔,决不比大城市的差一分半毫。
还要努力奋斗,把城市人口袋里的钱,通通挣进自己的口袋里。他现在跟着师傅做装修,每天累得像狗一样,回到宿舍躺下立马睡着。
不过没关系,他年轻,累得起。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是老爸传授给他的奋斗法宝。
葛天明满脸红光,不时挥动手臂,讲得七情上面,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语无伦次。
杜小风没有葛天明的雄心壮志。他自然也向往过上大城市的体面生活,只是觉得世界很大,自己太渺小,现在三餐温饱还解决不了,想太多只会令自己痛苦。
再说自己一向对金钱和名利这一对世界瞩目的尤物没办法产生出不择手段的热爱。此时的他更情愿想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例如覃美兰。
他没有办法忘记覃美兰像李绮美的那个角度,也就是四十五度角的侧面。他很清楚地看清自己的心态,不是想把覃美兰当成李绮美的替身,只是碰到像李绮美这一类型的人,自己就会产生无法抗拒的好感。
杜小风的衣裳口袋里,一直放着覃美兰的那张便条,便条里有她的call机号码。
他一直没有call她,他知道一定要找个时间打这个电话,感谢她帮他介绍这份工作。
第二天晚上,他找了个人少的公共电话call她,心情忐忑地等了几分钟像等了一个小时一样长,她复机过来,“喂,哪个找我?”
“你好啊!兰姐!还记得我吗?”杜小风满面春风。
“是小风吧?怎么会不记得?你现在怎样?”
“我现在已经在玻璃厂上班了,谢谢你给我介绍工作啊!”
“那就好啊!好好干喔!”
“是的,不好好干怎么对得起兰姐的好意?”
覃美兰在电话里笑了笑,“有空过来我家玩吧。”
“好啊!你家在哪里?”杜小风一听此话心花怒放,也不想人家是否只是客套。
“离你厂有些远,我们在荔湾区呢。等你放假再告诉你吧。”
“好啊!”
放了电话,杜小风笑得像吃了蜜一样甜。其实他有自知之明,不敢奢望什么,能有这几句话安慰就够了。
? ?又到新一周了,至洁努力码字,编辑宣传给力点啊!亲们也请大力支持至洁吧!求订阅和精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