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看心情,但另一侧,司陵佑打量他的眼神很有深意。
“缈云岛,云引?”
云引明知故问:“你是?”
司陵佑意味深长:“司家,司陵佑。”
云引语气很淡:“幸会。”
“……幸吗?”司陵佑自言自语地笑了声,细究起来,这位缈云岛的,多年前的不幸,似乎正是从遇见自己的几个怨灵头子开始,有意思。
冰魄面具之上,那隐隐的符文,带着对咒灵的克制术,可不是一般的面具,这位缈云岛的鬼纹不是已经解了?
啧,怎么看着又像是没解?
心中虽然疑惑,但司陵佑的重心并不在这里,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刚刚那位和你手拉手的,是谁家夫人?”
云引神色一冷:“是我的未婚妻,司少爷关心她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那人像极了自己的宝贝夫人……
但那一场对视实在是太短暂,短暂到即便司陵佑对她的每一寸都熟悉到骨子里,也不敢肯定。
无妨,有的是办法肯定。
“原来是你的未婚妻。”司陵佑散漫道,“不知贵府坐落于何处,哪天有空,我带上我的未婚妻,去贵府和你的未婚妻喝个茶?”
另一侧,宗政越显然也有些走神,此刻便加了句:“我也带上太太去。”
云引不知道这两人抽什么风,平日里生意上掐得你死我活,此刻在这里故作热络,也不知安的什么心:“不必了,寒门陋舍,容不下两位这种高贵身份。”
“寒门陋舍?”宗政越锐利的目光带了丝轻嘲,“光是河边请我喝的那两杯酒,就价值几十万,缈云岛更是跻身全球三大超级财团,在这里哭穷怕是不合适。”
云引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