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粒凉飕飕的丸子滑入了他的嘴里,姬云黎轻轻在他下巴上捏了一下,丸子直接吞入喉中。
陈宴商怔住。
“你这人花言巧语,不可信。这是我的独门剧毒,你要不懂事,可以先把坟挖好。”姬云黎扔下一句,轻轻拉开车门,人瞬间消失在车外。
陈宴商朝车外看去,远远瞧见姬云黎消失在一个潮牌店不过数秒,便成了穿着潮流服饰、戴着鸭舌帽的拽酷少年,双手插兜迈着桀骜不驯的步伐,混入人潮不见。
陈宴商看得眼睛亮了好几分。
他的宝宝,每一面都可爱爆了。
前排,保镖虽不知小公子的身边何时勾搭上了个女孩子,却清晰听见了姬云黎扔下的那句话,轻声提醒:
“小公子,是否需要现在带您去医院做个检查?”
“检查什么,给我瓶水。”陈宴商按了按喉咙,当他没看到离开酒店的时候宝宝随手拿了几粒套房里的薄荷糖么?
就是一下子整粒被塞进嘴,有点哽得慌。
入夜。
幸福巷,某个破旧的民宿内。
澹台大师看着翻窗进来的姬云黎,轻轻抹了一把脸:“昨夜西城区那边动静那么大,我还以为你怕是来不了了,纸钱都准备好了。”
“我命硬。”姬云黎随手往沙发上扔过去一只水汪汪的项圈儿,然后懒洋洋往沙发上一躺。
澹台大师眼睛亮得像钛合金,小心翼翼将项圈儿拿起:“师妹,真被你借着了?”
姬云黎:“呵。”
“这项圈儿这么湿,你洗过了?嘶,忘了交代你这些东西不适合沾水……”
“上面有特殊元素,浸泡了几个小时才清除干净。”姬云黎微嘲,“否则那一大堆狙杀系统闻着味儿跟过来,真的只能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