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像一场不真实的梦魇,带来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但仅仅是这样,似乎还不够。那股躁动和某种阴暗的、想要更彻底地“掌控”和“标记”的欲望,并没有完全平息。
她转身,再次走向那扇隐藏的暗门。
门滑开。
地下室里一切如旧,岁安依然昏迷着。
清欢走到那个矮柜前,打开其中一个抽屉。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个小药瓶和盒子。
她取出其中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小瓶,倒出一粒药丸。
她走到床边,俯下身,将那颗药丸塞进岁安嘴里,又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水杯,小心地喂了他一点水,帮助药丸咽下。
喂完药,清欢没有立刻离开。
她坐在床边,静静等待着。药效需要一点时间发作。
果然,没过多久,岁安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变得更急促起来。
清欢的眼神暗了暗,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时间更长。
当一个小时过去,清欢几乎是扶着墙壁,一点点挪出地下室。
她想起岁安的行李箱还在门口。
里面是他的衣物、他习惯用的东西、不能被发现,必须处理掉。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门口,将那深蓝色的行李箱拖了进来。
然后,她再次打开暗门,费力地将沉重的行李箱拖下台阶,一直拖到地下室的角落里,和那些准备好的衣物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最后一丝气力,然后摇摇晃晃地走上楼梯,关上了暗门。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望。
新房子的一楼彻底陷入了黑暗和寂静。
只有地下室的通风系统,发出嗡鸣。
眼前是一片混沌的、只有意识被拖拽着,一点点挣扎着上浮。
有什么东西箍在左手腕上,凉凉的。
萧岁安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野里模模糊糊,除了头顶正上方一小片晕开的光,四周几乎都是黑暗。
那光来自嵌在天花板,让他看清自己躺着
——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张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