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更加低沉,仿佛直接在众人脑海中响起的古老意念,那是带着厚重的回响和一种审视的意味:
“守……棺……人……血……脉……”
这意念并非语言,却清晰地将含义传递给了每一个人!
江小碗浑身一僵!它知道!这沼泽里的东西,竟然能认出守棺人血脉?!
傅清辞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向前半步,隐隐将江小碗护在身后,手中的青铜短剑再次亮起微光。
那意念再次传来,这次是带着一丝,近乎是疲惫的沧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来!!!”
“持有……信物……与……血脉……者……”
信物?是指怀表?还是五帝钱?或者两者都是?
江小碗心跳如鼓。父亲留下的怀表指向这里,这古老的存在,呼唤着守棺人血脉。难道,这里就是父亲藏匿“钥匙”的地方?或者说,这古老存在本身,就是“钥匙”的一部分?
“不能去!”老莫斩钉截铁,挡在江小碗身前,“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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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槿也拼命摇头,脸色惨白。
傅清辞沉默着,目光在江小碗与沼泽深处的眼睛,以及手中微微颤鸣仿佛有所感应的青铜短剑之间,来回扫视。他似乎在急速权衡。
最终,他看向江小碗,眼神复杂:“江小碗,决定权在你。去,可能找到你父亲留下的关键,也可能万劫不复。退,我们立刻离开,但可能错过唯一的机会。”
他将选择权,再次交还给了她。
江小碗看着那双幽绿的眼睛,感受着怀表滚烫的温度和血脉深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共鸣。父亲的身影,母亲模糊的往事,一路走来的艰辛,傅清辞身上的诅咒,那些红衣女子的绝望……所有画面在她脑中飞速闪过。
退缩,或许能保住一时的安全,但所有的谜团依旧无解,父亲可能永无救出的希望,傅清辞的诅咒无法终结,那些悲剧可能还会继续上演。
前进,踏入未知的恐惧,可能找到破局的希望。
她深吸一口带着沼泽腥气的冰冷空气,抬起手,看着腕间温热的五帝钱和掌中滚烫的怀表。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傅清辞,看向老莫和苏槿,最后,望向沼泽深处那双幽绿的眼睛。
“我去!”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
“小碗!”苏槿急道。
老莫眉头紧锁,但看着江小碗决绝的眼神,最终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工兵铲,沉声道:“我跟你一起。”
傅清辞深深地看了江小碗一眼,那眼神中有担忧,有审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赏。他没有再劝,只是点了点头:“我和老莫陪你下去。苏博士,你在岸上警戒,有任何不对,立刻发信号。”
苏槿知道自己下去也是拖累,虽然害怕,但还是用力点了点头,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背包。
傅清辞走到江小碗身边,递给她一张新画的避水符,符光流转:“含在舌下,或许能让你在泥沼中暂时呼吸。”又对老莫说:“小心脚下,可能有流沙或更深的东西。”
准备妥当,江小碗最后看了一眼岸上满脸担忧的苏槿,又感受了一下怀中滚烫的怀表,毅然转身,朝着沼泽边缘,那双幽绿眼睛的方向,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