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银太狼再忙,也会抽时间给我们做小熊玩偶陪伴;爸爸黑太狼看着严厉,训练完后总是会给因训练而造成一些小擦伤的我们涂药膏;
还有大伯他们,七大恶狼虽然整天咋咋呼呼,聚在一起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却总护着我们……”
他的声音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可后来,妈妈为了不连累我们,删了我们关于她的记忆,被狼族通缉;
爸爸为了照顾生病的你,临阵脱逃被逐出狼族,又在那个大雨天,为了圆你想吃鱼的心愿,去河里捉鱼……就再也没回来。”
灰太狼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战太狼的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悲凉,像浸了水的棉絮,沉甸甸的:“那时候你还小,妈妈走得急,连围巾都没来得及教你系好。
你总把围巾系成乱糟糟的一团,被族里的小狼嘲笑‘没妈的孩子’,我就把你护在身后,瞪回去——‘我弟弟的围巾,我爱怎么系就怎么系’。”
他望着窗外的夜色,仿佛又看见当年那个小小的、攥着他衣角的灰太狼,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时就认准了‘长兄如父’四个字。
有七大恶狼帮衬着,日子不算太苦,可我总想着再强一点,再强一点,就能护着你不受欺负了。”
说到那个雨夜,他的声音骤然发紧:“直到那个晚上,我撞见了那些所谓的‘狼族高层’,看着他们把善意踩在脚下,把尊严碾成泥,连我对羊族那点仅存的和平念想,都被他们当成笑柄……那一刻,我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灰太狼的眼泪掉得更凶,他猛地扑进战太狼怀里,紧紧抱住他:“哥,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战太狼拍着他的背,等他哭声小了些,才笑着扯开话题:“你以为我当年什么都不知道?”
他挑眉,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还记得那个雪夜吗?
你趴在‘狼牙酒吧’的窗台上,盯着里面跳舞的红太狼,对着月亮念叨‘太爷爷啊,只要能娶到她,哪怕挨她一辈子平底锅我也乐意’——那傻样,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灰太狼的脸“腾”地红了,从战太狼怀里挣出来,手忙脚乱地抹着眼泪,又羞又窘:“哥!你怎么啥都知道?快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战太狼笑得更欢,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来你为了娶她,硬是把那盘所有狼都不敢碰的‘红后蛋炒饭’吃了个精光,你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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