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碎自己做的东西,这种亲手揭晓成果的成就感,实在令人着迷。
哪怕这叫花鸡不是她亲自裹泥、亲自烧制的。
但每一步都是她口述指挥,调料是她选的,做法是她教的。
这四舍五入,不就是她做的嘛!
“咔嚓----”
湿润的泥土被火焰彻底烘干后变得异常酥脆,轻轻一敲便四分五裂,露出里面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叶包。
就在晚风绵敲下第一下时,月怜寂眉头就微微挑了挑。
灵敏的嗅觉使他捕捉到了,一股诱人香气直接从碎裂的土块中喷薄而出。
这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晚风绵倒是没闻到什么特别的,毕竟还有厚厚的叶子包裹着,香气被牢牢锁在里面。
她只是专注地继续敲打,很快,两个被烧得微微发黑的叶包就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叶子包裹得很严实,单手确实不好操作。晚
风绵也不客气,抬头对月怜寂努了努嘴:“愣着干什么?过来把它剥开啊。”
月怜寂沉默地走过来,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叶包的边缘。
他的动作很小心,仿佛在拆解什么珍贵宝物。
当他缓缓揭开第一层焦黄叶片的刹那。
“呼呼呼------”
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香气仿佛被囚禁已久,没了叶片的束缚后,瞬间充斥了整个小小的山洞!
月怜寂的眸子,在这一刻骤然收缩!
他握着叶片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气给定住了。
怎么会,这么香?
有那么一瞬间,月怜寂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本能的冲动。
想将这整只鸡连骨带肉一口吞下,将这极致的美味彻底占为己有。
但这个冲动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迅速压了下去。
月怜寂垂下眼睫,掩盖住眸中翻涌的情绪,动作平稳地将两只被烤得金黄流油,香气四溢的“叫花鸡”完整地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