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他不从,这个恶雌下一秒就会用她那不知道沾染了多少脏污的脚,或者随手捡起的木棍。
粗暴地将他踹倒或打倒在床上。
罢了,无非是另一种形式的折辱。
他抿紧苍白的唇,不再犹豫,忍着腰腹间伤口因动作而撕裂的剧痛,僵硬地走进屋内,直挺挺地躺了上去。
兽皮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混合着他自己尚未干涸的血迹,一同沾染在了那铺着干草的床榻上。
身体与床铺接触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挠感从后背传来。
这床铺虽然被原主独占,但其卫生状况实在堪忧,干草可能藏匿着细小的虫虱。
或者仅仅是心理上对“属于晚风绵”一切事物的极度嫌恶,都让边愁感觉如同躺在针毡之上。
他在心里冷笑:果然,这就是她的目的吗?
用她肮脏的领地来恶心他?
真是一如既往的卑劣。
【恶毒值 7!】
晚风绵眉头惊喜地一挑。
就这么一句催促,竟然让恶毒值一口气上涨了10点?!
天呐!这效率!
岂不是意味着,她每天只需要对着他们嘴臭十句话,就能轻松完成基础任务了??!
果然,是功德护体!
这一定是她上辈子积德行善应得的福报!
让她在这个离谱的世界里有一条这么轻松的生存之路!
就这么想着,晚风绵走向紧闭着双眼仿佛认命般躺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寒气的边愁。
刚刚她在用手重重按压他伤口的时候,手掌心里早已悄悄将自己方才采摘的、有止血消炎效果的草药碾得稀烂。
在她看似粗暴的动作下,那些草药的汁液和碎末,已经顺势涂抹在了他深可见骨的伤口上。
此刻,晚风绵装作不经意地瞥向那狰狞的爪痕,发现血果然已经基本止住了,只有些许组织液微微渗出。
草药起效的速度比她预想的还要快。
这个世界的植物药效,似乎格外强劲。
此时,系统号似乎也注意到了异常,它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