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道:“郁少,景少,好久不见了。”
“除夕夜还这么忙。”景荣点了点头。
而郁闻州的目光却落在锦瑟怀里抱着的毛茸茸的东西。
锦瑟笑了笑,余光扫到郁闻州的眼神,说:“去南苑吃年夜饭了,玩了一会儿刚回来。”
本来她是要开车去了,可乔南说晚上会下雪,让南苑的保镖来接送她。
“她不要了?”
一直沉默的郁闻州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却无端地让人生出一种悲凉的感觉。
景荣一时没听懂,一头雾水,但锦瑟却听懂了,摸了摸怀里的小狗,“不是,有点咳嗽,小南说我是呼吸领域的专家,我就带回来照顾两天。”
郁闻州的唇畔似有笑意掠过,“她现在都‘傻’成这样了,会相信你这个看活人的还能给狗看病?”
景荣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是谁说除了乔南例外的?
还不照样毒舌。
锦瑟被逗笑了,“郁少说得对,我已经很久不给人看病了。”
以前她学医是为了那个人学的,所以不管再苦再累,她心里始终有信仰,后来学成,也只给他看过,再后来他过世了,她所学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这些想法只在她脑海中过了一秒,“不过是小问题,其实小南一开始还舍不得呢,要不是我软磨硬泡,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