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黎东白倏地攥紧手指,手背青筋猛然跳动,他冷沉的脸色爆发出凛冽的寒意,“错的人是肖风,脏的是他,不是你!”
黎若以为事到如今,再说这些事已经毫无意义了。
可是她错了。
黎东白的一句——脏的是他,不是你,震痛了她的内心。
她喉中一哽,“你真这么想的?”
“当然,”黎东白回答得毫不犹豫,“你一点错都没有。”
黎若口罩下的唇角勾了起来,她知道黎东白不会撒谎的。
她整个人如释重负般地笑了起来,可越笑,视线就越模糊,视野里的黎东白都变得模糊了。
她眨了一下眼睛,豆大的泪水一颗颗地往下落。
她点了点头,“谢谢你,东白,谢谢你还肯跟我讲这些话,谢谢你。”
黎东白嗓子眼发硬,他转头看了一眼病房内那束已经快枯萎的白色的洋桔梗,外面是无边无际的黑夜,他想不到那个晚上肖风是怎么侵犯黎若的,她有多无助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