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七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再次一麻,乔南这脾气怎么越来越像三少了。
梁伊只是暂时地昏厥过去。
她睁开眼的时候,乔南还在她面前,她额头冒出一层一层的冷汗,咬着牙,阴狠地笑道:“怎么不杀了我啊?乔南,你不想为你外婆报仇了?”
“口口声声要找到杀害你外婆的凶手……结果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这么不顶用,你外婆要是泉下有知,会死不瞑目的!”
乔南已经不想再和她说下去了,她再也不想看到梁伊。
眼看着她转身就要走,梁伊尖声道:“你也不想知道,当年三哥被人下药的真相吗!”
乔南的脚步猛地停下来。
看到她停下来,梁伊如愿以偿地大笑起来,身上的疼她已经感受不到了,只有一种畅快淋漓的快慰席卷她的脑部神经。
整个屋子充满了她的笑声,叫人听得毛骨悚然。
“是你!”乔南转身,目不转睛地看着梁伊那张笑得诡谲的脸。
以前她一直认为是乔清如的手段,从来没有怀疑过其他任何人,直到在里昂,乔清如说不是她给梁非城下药的,她也猜不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