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嘶哑扭曲的声音和沉重的脚步声,另一伙人从金字塔基座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沾满污血白大褂、头发蓬乱、眼神狂热的干瘦老者。他身边跟着四名身材魁梧、皮肤呈现不自然灰白色、眼神呆滞的“护卫”,以及五六只匍匐在地、不断滴落粘液的暗红色“血肉猎犬”。
“唯有拥抱生命本身的进化与蜕变,才是真正的力量!”老者狂热地挥舞着手中一个类似注射器的装置,“‘钥匙’!把你和你身上的权限交给我们‘生命之源’教团!我们将把你打造成最完美的‘神之躯壳’!你将超越凡俗,获得永恒!”
“血肉教团”的疯子也到了!而且领头的看起来是个高级成员。
一时间,我们三人,被“观星塔”和“血肉教团”双方堵在了金字塔底部这片不大的空地上,形成了微妙而危险的三足鼎立之势。
月光紧握着短刃,身体微微低伏,如同蓄势待发的母豹。白袍人负手而立,气定神闲,仿佛智珠在握。而那个血肉教团的老者,则用看实验品一样的贪婪目光在我和月光身上来回扫视。
我站在月光身侧,目光冷静地扫过双方。观星塔要知识,血肉教团要我的身体和权限。他们都不是盟友,都是敌人。
空气仿佛凝固,战斗一触即发。
我缓缓抬起左臂,灼热的烙印在皮肤下清晰可见,纯净的光芒开始隐隐流动。
“想要?”我看向白袍人和那个疯狂老者,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
“自己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