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乖乖,”他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秦欧珠瞪大眼睛,第一反应就要反驳那个什么鬼的称呼,然而在对上他眼睛之后,又咽了回去。
就……
严榷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别开脸,耳根却悄悄红了。
严榷看见了,没戳破,只是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发热的耳垂:“怎么了?秦总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谁不好意思了?”秦欧珠立刻转回来瞪他,可惜那点绯红还没褪干净,气势先弱了三分,“我是觉得你——”
“我什么?”
“……肉麻。”她憋出两个字,又补了一句,“私下里就算了,大庭广众之下可不许,听到了吗?”
“是,都听秦总的。”
严榷低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衬衫传到她脸颊。
秦欧珠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平稳,有力,一下一下,像是在她耳边敲着某种安心的鼓点。
她忽然就不想动了。
就这么躺在他腿上,脸贴着他温热的腹部,左手搭在他膝盖上,右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衬衫下摆。
窗外的天色正在一点点暗下来,办公室里没开灯,光线昏沉沉的,把一切都蒙上一层柔软的模糊。
许久,秦欧珠开口,声音很轻,慢条斯理的随口闲聊。
“我今天把胡敬元弄走了。”
“嗯。”严榷应了一声,等着她往下说。
“袁勇平估计恨死我了,还有袁家老大,大概这些年养尊处优,加上太子爷坐久了,没有早些年大家说的那么沉稳……”
严榷揽着的她的手紧了紧。
“怎么说?还是他做了什么?”
秦欧珠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不至于,再说还有韩缨呢?我倒是想要试试他呢,不过被袁家老二压下来了,都说他俩关系不好,这么看来,也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好摆弄。”
“你这是打算驱虎吞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