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人已经来了,话也说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没人回应,她也得说完。
“我知道这个结果对珠玑来说意味着什么,也惋惜珠珠你为这个项目付出的心血。”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明显的歉然:
“所以我想……”
她停在这里,没说完。
秦欧珠却接上了她的话:
“所以叶总亲自南下,除了给我送血燕,还准备再给我送一个安慰奖?”
叶知秋摇了摇头。
“不是安慰奖。”
她看着秦欧珠,目光清正,坦荡,没有任何施舍或怜悯的意味:
“是邀请。”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秦欧珠看着她,带着近乎明示的恶意和嘲讽,缓缓地勾起一个笑。
“叶总该不会是想说……让我去恒丰,给你当个副总什么的吧?”
“不是副总。”
叶知秋半点不让,目光针锋相对,直刺她的视线深处。
“是独立董事。”
话音落下,病房里的空气像是彻底凝固。
郁瑾猛地转过头,看向秦欧珠,随后又将视线落在坐在沙发上的叶知秋身上。
严榷虽然没有动作,不过仔细看也能看见他微微绷紧的下颌。
唯有秦欧珠,视线依旧落在叶知秋身上,没有一丝移动,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大。
“独立董事……”
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的每一个音节。
“不得不说,叶总这礼算是送到我心坎上了,真要说的话,我跟叶总还挺有默契呢……”
她收回视线,缓缓靠回靠枕上。
“不瞒叶总说,我前几天还跟爷爷说起这件事呢,也是赶巧了,叶总如果再等两天,没准就能在邮箱里看见邮件了,也省得……”
“你白跑这一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