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也笑,目光转向对面紧张兮兮的袁婷:“婷婷也没玩过吧?这新手保护期怕是要先保护她了。”
袁婷年纪小,也不知道是屋里酒气蒸的还是刚混进圈子兴奋,脸一直红红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今天运气真的不错诶,茗云姐,你要是担心的话,要不要换我这来?”
陆茗云已经码好了自己的牌墙:“还是我们婷婷好,行了行了,输赢不重要,输给我们婷婷姐姐更高兴,开始了啊。”
象牙白的牌块在绿绒桌面上碰撞出清脆的声响,麻将机低沉的嗡鸣成为背景音。
牌墙码齐,秦欧珠打出一张“西风”,叶知秋碰了,打出一张“一条”。
“说起来,”秦欧珠摸起下一张牌,目光没离开牌面,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知秋你这次回来,还习惯吗?之前说带你出去转转,总也没抽出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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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理着牌,嘴角挂着温和的笑:“知道你忙,就算碰到了,也没能多说几句。”
她顿了顿,“出国这些年,国内变化太大,好多事都接不上茬了。也就婷婷不嫌我闷,愿意带我出来玩。”
袁婷正盯着自己稀烂的牌面发愁,闻言连忙抬头:“叶姐姐别这么说,说起来还是我托你的福,不然家里都不放心让我单独出来。”
说完,又看看陆茗云和秦欧珠,面面俱全地补了一句。
“姐姐们别嫌我没见识,多带带我。”
秦欧珠笑了,打出一张“五筒”:“婷婷年纪小,不知道你知秋姐姐当年的风光。她可是咱们这拨小辈里的传奇——当年一个人拖着箱子就敢闯出去,后来又跑前线做战地记者,这才是真见过世面的呢。”
叶知秋碰了那张“五筒”,从手里打出一张“九万”,摇摇头笑道:“什么传奇,就是年轻气盛。现在还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灰溜溜回来了。”
她抬眼看向秦欧珠,“倒是珠珠你,大学学的中文,后来怎么跑去江翰了?
秦欧珠摸牌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头,看向叶知秋。
灯光下,叶知秋的眼睛清澈见底,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专注。
“想赚钱呗。”秦欧珠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纨绔子弟的混不吝,“学中文能赚几个钱?”
“这话我可不信……”叶知秋喝了口水,“我可是听说了,你实习那会儿,看中的无一例外都涨势猛烈,我听向伯伯说,他们内部都管你叫小“点金手”,真想赚钱,江瀚不是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