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家宴进行得平和而周全。
祝玉妍亲自招呼布菜,算是正式开宴了。
秦欧珠端起酒盅站起来,“奇哥来者是客,在座的我最小,先敬奇哥一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奇哥多担待。”
这话听着像是寒暄,只有林韫奇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但他本来就没有生气,自然没有担不担待一说,因此爽快的端起酒盅,一饮而尽,算是应了这个情。
哪知道秦欧珠又给他倒了一盅。
“这么长时间不见,今儿见着了,居然没认出来,是我失礼了,再敬奇哥一杯,算是道歉了。”
林韫奇还是一样喝了。
秦斯鸻不知道是见秦欧珠喝了两杯了怕自己失礼,还是有意凑热闹,反正没等秦欧珠再提酒盅,先行敬了林韫奇一杯。
林韫奇也喝了。
就这么着,饭还没开始吃,他就喝了三盅。
之后又作为晚辈敬了秦岳峰夫妻,和以茶代酒的秦老爷子。
一圈下来,怎么也有个二两下肚了,也不过是脸色红了点,谈吐依旧条理清晰,态恭谨,偶尔说话,也不过是关于G省的风土饮食和气候风俗上打转。
滴水不漏,纹丝不动。
秦欧珠听着,看着,越发觉得没有意思起来,之后便没不再主动挑起话头。
饭毕,又略坐了坐,喝了半盏清口茶,林韫奇便起身告辞,秦老爷子没多留,亲自把人送到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