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赵铄追查真相的时候,找到了张利的老家,他记得当时书里说的是……
两座毗邻的墓碑。
他迅速调出另一份关联报告,那是调查员尝试追踪张利社会关系时,偶然捕捉到的一条陈年医疗记录流转痕迹——来自当年接诊的公立医院,指向一个未公开的器官捐献协调通道,但受体信息被多重加密抹去。
所以……
那个孩子,可能根本没死。
有人支付了天价费用,让他以另一种方式“活”着,藏在最隐蔽的ICU里。
而能长期、稳定、且如此隐秘地操控这一切的人……
严榷背脊升起一股寒意。
会是……她吗?
可明明……
严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快速敲击键盘:
「查清资金最终来源,不惜代价,确定张利探望的人的身份信息。接触计划暂缓,优先摸清这条暗线。小心,对方警惕性可能极高。」
「明白。已调整优先级。」
通讯界面悄无声息地暗了下去,像从未亮起过。
严榷合上电脑,房间重新陷入昏暗。他走到浴室,用冷水洗了把脸,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唇角破口,颈后抓痕。
这些都是真实的,鲜活的。
属于此刻的“严榷”,也属于此刻的“秦欧珠”。
他要守住这份真实。
不惜一切代价。
清晨的阳光透过珠玑资本大楼的玻璃幕墙,洒进会议室,带来一丝初秋的干爽。
严榷端着咖啡杯进来时,秦欧珠已经坐在主位上翻阅文件。
他将她惯用的骨瓷杯轻轻放在她手边。
“加了一点奶,没放糖。”
秦欧珠没抬头,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