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很淡,却让助理瞬间低下头。
“不用。”赵钺的声音平静无波,“观众爱看什么,就让他们看什么。戏怎么唱都是戏,把台子掀了,自然就唱不下去。”
另一边,郑家书房。
郑文柏把手机狠狠砸在墙上。
屏幕碎裂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人,裴静姝推门进来,看见一地狼藉,眉头都没动一下。
“你又发什么疯?”
“你自己看!”郑文柏指着地上还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面正是那张偷拍照片,“秦欧珠以为她是谁?!前脚使烂招往你身上泼脏水,现在还要跟那个野种一起膈应人,我真搞不清楚我爸,还这么忍着她干什么?!不就是有个了不起的爷爷,跟她秦欧珠有什么关系!”
裴静姝走过去,弯腰捡起手机。
碎裂的屏幕上,秦欧珠和严榷的身影被蜘蛛网般的裂痕分割。
她看了几秒,把手机放在桌上。
“清者自清,是不是脏水,有眼睛的人自然会看,看不出来的人怎么说都没用。”裴静姝的声音很平静,“至于严榷,小柏,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但这都是上一辈的事情,这种词不应该从你嘴里出来。”
她看向郑文柏,眼神里带着一丝严肃的警告:“舅舅让你停手,你就停手。别再做蠢事。再闹下去,就不是道歉能解决的了。”
“姐!”郑文柏胸口剧烈起伏,“我这都是为了谁?!”
裴静姝叹了口气。
“小柏,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我真的不需要,还有……”她顿了顿,语气有些疲惫和失望,“这事儿,是赵铄给你出的主意吧??”
郑文柏皱眉,“他没……”
裴静姝摇摇头,显然并不需要从他这里得到答案。
“你确实不喜欢严榷,可没必要在这种时候恨不得致他于死地,”见郑文柏还想说什么,她抬抬手,“你不要急着辩解,这一点了解我还是有的,你是冲动了一些,但是指虎这种东西,不说家里让不让,你就没真的拿出来用过……”
郑文柏脸色变了变,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