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欧珠似乎是被她的反应取悦,饶有兴致的追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最后还是不愿意跟我走呢?”
“不愿意……”韩缨皱紧了眉,这个假设显然超出了她的思考范围。她抬眼看向秦欧珠,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或评判,只有纯粹的解决问题的专注,干脆利落地吐出几个字:
“那我就把他打晕带走。”
这个回答直接、粗暴,却异常有效。
秦欧珠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冰冷而满意。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锁定韩缨:
“很好。我就说,老爷子把你送过来,看中的,总不该只是你站桩的本事。”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
韩缨是老爷子送来的人,这一点彼此心照不宣,但被秦欧珠如此直接地点破,还是第一次。
她无意挑战爷爷的权威,但也必须确保,这双放在身边的“眼睛”,在关键时刻不能成为她的阻碍,甚至要能为她所用。
韩缨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又松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表明她完全听懂了话中的双重含义——既要忠于职守向老爷子汇报,又要在小姐手下做事,分寸的拿捏至关重要。
她依旧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更沉肃地应道:“是,我明白了。”
“回去休息吧。”秦欧珠挥挥手,点到为止,重新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
据她这几天观察,韩缨虽然看着耿直,内里却通透得很,应该能明白其中的界限。
韩缨无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韩缨离开后,书房重新恢复寂静。秦欧珠睁开眼,眼中已无半分疲惫,只剩下锐利的精光。她拿起那部没有任何装饰的私人手机,接通了郁瑾的内线。
“阿瑾,“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冽高效,“两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