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难道还专门养着替她解决剩饭的人?
他惯来是十分沉稳可靠的模样,此刻脸上写满了疑惑,很有些反差的呆萌感,秦欧珠一下就笑出声来,饭也不吃了,穿过客厅,走到后门,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强子。”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道黑色的影子便旋风似的冲了过来,严榷心中一紧,正要起身,就见秦欧珠已经半蹲下身,将那黑色的影子半搂在怀里。“认识一下,我的道德底线守护者,令人尊敬的刘华强先生。”
严榷看看那只牛头梗犬,又看看蹲在那里,同样高昂着头神气活现的秦欧珠,忽的笑开,走过去,半蹲下身,伸出手。“你好,刘华强先生,我是严榷。”
秦斯鸻瞪大了眼睛,看看一本正经和牛头梗握手的严榷,又看看笑靥如花的自家妹妹,只觉得惊悚。
这一刻的秦欧珠,褪去了所有伪装,像个单纯快乐的孩子。严榷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才是她最真实的一面——被层层包裹在豪门规则与情感纠葛之下的,那个原本应该自由快乐的灵魂。
吃过饭赵钺就准备动身离开,果然如他所说,专程跑这一趟就为了陪秦欧珠吃顿早饭。
这事说出去恐怕没人会信——多少人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的赵钺,竟会特意赶回来,只为盯着秦欧珠好好吃顿早饭。可事实就是如此,他来得突然,走得干脆,仿佛这一趟长途奔波就只是为了确认她安好。
严榷坐在桌边没有动。
秦欧珠也没有动。
秦斯鸻看看站在桌边的赵钺,又看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俩人,伸手揉了揉秦欧珠的头。“去送送吧,这会儿气鼓鼓的,回头见不到人了,别又找。”
“谁要找他……”秦欧珠鼓鼓嘴,长叹了口气,身体却很自觉的站起来了。“钺哥,我送你。”
赵钺这才嗯了一声,迈步往外走。
两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秦欧珠的步子越走越快,越走越轻快,走到大门的时候,已经先了赵钺半步,一边走,一边时不时侧过身子跟赵钺说话。
赵钺只由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却总恰好在秦欧珠动作过大的时候适时伸出,轻轻扶着,或者用点力往自己这边带。
怎么看,都是旁人插不进去的亲密和默契。
“知道我为什么说他们俩的感情是旁人比不了的吧?”秦斯鸻走回到严榷身边坐下。
严榷可能听出来什么,也可能没有听出来,嗯了一声。
“严榷,离欧珠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