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就回屋睡去,在这睡什么,容易着凉不说,一会儿家里有客人来。”
秦欧珠这会儿倒是乖顺,任由他扯着,只嘴里嘟嘟囔囔的不满。
“谁啊,一大早跑别人家里来,有没有礼貌。”
她这么一说,秦斯鸻倒是想到了什么,故意逗她。
“严榷,你上次怎么说人家的?这要让他看见了,人家指不定还要想秦家大小姐怎么这么个样子……”
秦欧珠眯起的眼睛稍掀了掀,没理会他幼稚的激将法。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俩关系这么好,他倒是跑得勤,感情是这么个三十年河东法。”
秦思鸻也不知道她对严榷哪来的这么大恶意,见她这样,也懒得跟她歪缠,转身上楼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正准备给司机打电话,身后沙发上的秦欧珠忽然睁开了眼睛,眼底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
随即,她又阖上眼,磨磨蹭蹭地爬起来,一步一拖地往楼上走。
“讨厌,我还是回屋睡去吧。”
就……
有病一样。
秦斯鸻都快忍不住骂人了,脚下的步子却快了几分,拽着她的手把人往楼上带。
“也不怕给自己摔了。”
终于把人安生的送进了屋,关上门,秦斯鸻才下了楼,顺手收拾了一下沙发,把门口秦欧珠脱得歪七扭八的鞋子摆正了,去厨房泡了杯黑咖啡,一边看新闻一边等人。
严榷过来得很快,进门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环视了一圈,秦家老爷子秦毅山虽然退下来了,不过身份使然,每年夏天还是会去东海休养顺便参加会议,他不在家,不用专人整夜看顾,秦家就干脆给住家保姆放假了,只让几个白班佣人过来,这会儿时间还早,因此偌大的一楼就只有秦斯鸻一个人。
心底那一丝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悄然落空。
严榷有些自嘲,他过来不就是跟秦思鸻跑步的么?不然这么一大早还想看见谁?
“不好意思,这么早过来打扰你。”
秦斯鸻闻言,顺手在他肩上轻捶一拳,笑道:“老同学就不要这么生分了吧。”
生分是必然的。
两人虽说是老同学,里面一大半是托了精英教育的福,靠着耀眼的成绩单,严榷才能跟秦思鸻坐在一个教室里,本质上走的还是两条路,着力的点也不同,真论起来,远谈不上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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