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血鹰

他走到那名被擒的乐工刺客面前。此人二十出头,吓得涕泪横流,裤裆湿透,浑身抖如筛糠。

“你是何人?”慕容农问。

“小、小人……只是崔府豢养的乐户……三年前从邺城买来的……不关小人事啊大将军!”乐工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砖上“砰砰”作响,很快见血。

慕容农静静看了他数息,忽然道:“取斧来。”

张骧愣住,看向慕容农,确认命令。慕容农眼神无波。张骧一咬牙,朝厅外吼道:“取劈柴斧来!”

不多时,一柄短柄、宽刃、沉甸甸的劈柴斧被护卫双手呈上。斧刃在烛光下泛着乌沉沉的冷光,刃口还沾着新鲜的木屑与暗褐色树汁。

“大将军……这是要……”申绍声音抖得不成调。

慕容农不答。他接过斧头,掂了掂分量,走到那名乐工身后。两名护卫上前,死死按住疯狂挣扎的乐工。

“你运气不好。”慕容农轻声道,仿佛在闲话家常,“今晚,需要有人先死。死得足够惨,足够慢,足够让其他还心存侥幸的人明白,在我慕容农面前耍弄心机,是什么下场。”

话音未落,斧起!

不是斩首,而是自后心偏右处,狠狠劈下!

“噗嗤——!”

斧刃破开皮肉、切断肋骨、楔入脊骨的闷响,混杂着乐工陡然拔高、不似人声的惨嚎,炸响在厅堂之中!鲜血如泉喷涌,溅上慕容农的衣摆、面颊,他却眼都不眨。

手腕发力,斧刃横向移动,“喀啦”一声,在乐工背部划开一道一尺多长、深可见内脏的恐怖伤口!

“嗬……嗬嗬……”乐工尚未气绝,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疯狂抽搐。背部那道巨大伤口随着他残存的呼吸,一张一合,露出内部蠕动的、血淋淋的肺叶与筋膜,宛如一对在血泊中挣扎扇动的“翅膀”!

这景象超越了常人对酷刑的想象极限。